“……什么意思?”张月不明白她说什么。
“陆淮阳油盐不进,那陆长谨只能拿白苏开刀,逼迫白苏离开。只要白苏和陆淮阳分手,咱们就能摆脱窘境。”岳遥解释道。
张月却不同意她的观点:“怎么会?陆总一定会出面解决,他不会至白苏姐于不顾。”
“愚蠢,男人的怜惜能保持多久?特别是在这种严峻的时刻,接下来他们要度过的难关还多着呢!”岳遥寒声斥责道。
张月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就忽而听到天台上传来凄厉的哭声。
惊诧地想过去安慰的张月却又被岳遥拉住:“让她一个人哭会儿,发泄发泄。在人前,她向来哭不出来。”
因从小生长的环境,白苏越是痛苦难过越是不会将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也许如果没有她刚才那一巴掌,她到现在还死扛着。
“那就放任不管?”张月犹豫地说道。
岳遥长叹一声,提步欲走:“陪我走楼梯吧!我心也跟着乱得很,需要运动运动。”
天台上哭声越来越大,张月迟疑片刻还是跟着岳遥离开。
这个时候,也许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更好!
冷风中,落下的泪很快被吹干,白苏痛哭着,无以复加的悲伤感从心头升起。
抉择?
放弃?
她不知道!
积压多日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也是该好好发泄一下。
放声大哭着,在无人的天台她可以肆意地哭泣。
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白苏只觉她的嗓子已经喑哑,眼里再也落不下泪,而天边也慢慢晕染起橘黄色的朝霞。
蜷腿坐在地上的白苏抽泣着,突然后面陆淮阳的声音传来:“哭够了?”
愕然,白苏即刻转头,在不远处穿着病号服的陆淮阳无力靠在墙边,额上早已经渗着汗的他脸色惨白。
惊得愣住,白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哭够了就赶紧给我过来,我都快痛死了。”皱皱眉,陆淮阳捂着肋骨处吃痛地说
着。
呆愣的白苏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她腾的站起跑到他身边。
可她刚碰到他的手,他就反过来搂住她的腰,继而唇狠狠的覆过来。
不似平日的温柔、怜惜,这时的陆淮阳疯狂地撕咬着她的唇瓣,似乎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宣誓着主权,亦或者是心底恐惧的宣泄。
无声地忍耐着,白苏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恐惧吗?
“白苏,不许离开我,听到没有。”陆淮阳唇短暂地离开,一手擒住她的下颚,双眼逼得通红:“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离开我……你要离开我也可以,但必须等我陆淮阳死了才行。不然,你这辈子都必须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说完,他又将唇覆上,而这一次他开始轻柔的触碰。
以为再也哭不出,可这时的白苏又开始垂泪。
这样的陆淮阳要她怎么办?
无声地点头,白苏开始回应他的吻,这时朝阳已经冉冉升起,嫣红的光亮包裹住两人。
过了半晌,两人头抵着头互相依偎着,陆淮阳的语气里居然有了死哀求:“你知道我醒来时找不到你的感觉有多可怕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题外话---还有一更……
167每一份报纸的头版都是关于白苏被薛涵宇‘包养’的事
白苏无声地落着泪没有回答。
“白苏,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陆淮阳目光紧盯着她,再次问道。
这一次,他眼神里带了些惊慌,搂住她腰际的手也重了几分。
抿抿唇,白苏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手一用力,陆淮阳将白苏紧紧拥入怀中,一直悬起的心才放下坼。
良久后,白苏让陆淮阳靠在自己身上:“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明白吗?待会儿得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
“醒来时见你不在莫名的觉得心慌,等了很久没见你回来我就出来找找。现在看来,我出来是正确的选择。”低头看看她,突然陆淮阳冷了眸子缤。
抬手在拂过她带着些红肿的脸颊,陆淮阳问道:“谁干的?”
“没事,我不小心碰了一下。”白苏躲闪着说着。
“白苏,任何事都不要瞒我,谁打的你?”陆淮阳说着又道:“大清早找来医院且敢对你动手动脚,那人……是岳遥?”
“先别提这个,我先送你回病房,你现在久站不好。对了,你到底站在我身后多久?”白苏抬头看着他。
不容易被糊弄,可白苏这举动就已经证实了他的揣测。
敢打他的女人,岳遥那男人婆胆子真不小。
也没对白苏发作,收拾岳遥的事他会慢慢找她清算,陆淮阳在白苏的搀扶下慢慢走着:“在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找来的。我说你这女人,你有我了知道吗?你难过想哭可以靠在我的怀里。”
当然,他是绝不会忍心让她哭的。
这一次,他没有保护好她。
看着她啼哭不止的时候陆淮阳有一瞬觉得自己极度没用,这些日子他在她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好,可他却忽略了她。
即便她积压了那么多负面情绪,他都一点没有觉察出来。
回到病房,白苏洗了个脸就忙着叫医生过来替陆淮阳检查。
忙碌一通后,白苏去准备早餐,而陆淮阳乘机联系陈啸。
上午十点左右,将陈啸找来的所有资料逐一看过,坐在病床上的陆淮阳神色严肃地看着在他身边忐忑不安的白苏。
“如果不是我先吩咐陈啸替我找来这些,你还想瞒我多久?”把一堆报纸、杂志推到白苏面前,陆淮阳神情严肃地说。
每一份报纸的头版都是关于白苏被薛涵宇‘包养’的事,且标题也一个比一个露骨。
白苏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支吾:“你还在养病,我不想劳你分神。再说这些也都不算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不算什么?你当我真不清楚这是陆董事长搞出来?白苏,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记得,你现在有我,不再需要孤军奋战,而且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好。关于这些报道你别太在意,我会处理好,一切都会恢复原状。”陆淮阳收起那些报纸、杂志,一股脑的全仍在病床边的垃圾桶。
冲他笑了笑,白苏没有再说什么。
可令陆淮阳和白苏没想到的是这一篇关于她和薛涵宇的报道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一切都被打乱。
那些狗仔由这个一路抽丝剥茧地搜寻着白苏的一切,就想是嗅到血腥味的水蛭一般,他们丝毫没有再给白苏喘息的机会。
接着这天,白苏回家取一些陆淮阳的换洗衣物,本来她回家时非常小心,躲过了一切记者。可等她走出小区时,顿时围拢一群记者。
‘白苏小姐,被包养事件你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