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醒醒。”陆淮阳又唤道。
皱了皱眉,白苏挣扎着半睁开眼,瞧着他看了看,忽而小声啜泣:“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陆淮阳语塞,最后憋出这句话。
白苏哭得大声起来,却因此扯动了伤口:“我疼……我疼……”
抬手将遮住她眼目的碎发拨开,温柔地拂过她有些苍白的脸:“救护车马上到,你再忍忍。”
“忍不了,陆淮阳我痛死了!”白苏不依不饶起来。
“我知道,你一向是坚强的女人,再忍忍。”陆淮阳耐着性子哄着。
哭着哼唧了十来分钟,白苏才止住哭声。
“我会死吗?”抽泣着,白苏问道。
陆淮阳苦笑着拭去她眼角的泪:“不会,你哭得那么有劲,说明你身体很好。”
“你是安慰人吗?”白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