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和她不过几面之缘,就将这么重要的令牌给她,那底下的意思就是说,给她令牌的并非秦逸,而是那个神秘的慕容庄主。
那可是一尊大佛,江湖中人无人不晓,马邢自然更是清楚。
随着流云这句话,马邢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开始认真地思索自己该如何全身而退。
“马帮主是个聪明人,以我和秦逸的关系若是多嘴一句,怕是这世上便再无马帮。”流云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我也不是置人于死地之人,只要马帮主告诉我们,是谁指使马帮主截下我们的马车,我自然也不会多嘴。”
沐老夫人坐在一旁,对这个孙女更是满意了几分,她也早就猜到这件事绝对不单纯,马帮没有道理无缘无故地劫走他们的马车。
沐府和朝廷官府的关系素来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沐府虽是临阳首富,却鲜少有被人绑架勒索的事发生的原因,没有盗匪愿意同朝廷为敌,纵然他们打家劫舍,也是挑一些软柿子捏,像沐府这样势力庞大的,财力雄厚的,不会成为盗匪的目标。
毕竟,有命赚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雇主的资料,我们是不会泄露的。”马邢没有说出幕后主谋,但是他也绝不会独自抗下这个责任,他们做匪盗的有自己的规矩原则,但却也不会真的为了雇主牺牲整个马帮人的性命。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一阵喧嚣,马邢心底一紧,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马邢沉声问道。
“门外……忽然来了一群士兵,黑衣盔甲,像是……像是黑骑军。”前来报信的人脸色苍白,手臂上cha着一支短箭,他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报信。
马邢注意到他手臂上那支箭尾是黑色的羽毛,他整个人浑身一震,真的是黑骑军。
据说,黑骑军只一百人,皆是黑衣盔甲,一手长剑,一手弯弓,个个以一敌百,一剑封喉,射箭更是百发百中,他们不属于朝廷的军队,而是东方小侯爷的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