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41)

重生之爱妻入局 折眉 7838 字 2024-10-09

那是怎样的耻辱,怎么样的绝望,他不知道,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词去形容。他只知道,那一刻,他愿意赔上自己的所有与魔鬼交易,杀光他们,杀光这些丧心病狂的人!

然而,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他在慌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手突然摸到别在腰间的一把微型手枪。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出门时,就随手带上了。

“砰!”

他杀了一个俯在他身上的男人。

众人一惊,而他却没有给那些反应和逃跑的机会,接连又开了几枪。

这一刻,哪怕他明白,他不应该杀人。作为军人,杀人是要进军事法庭的。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这些人死,通通都死!

他接连又杀了几个男人之后,剩下的几个男人不敢再对他怎么样,拔腿就跑。其实这个时刻他,已经算是安全了。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杀人。然而经历了那样的绝望之后,他又哪里还会有理智?

他一个不留,杀光了那些人。如此,他犹自还不解恨。他的药性慢慢过去,力气也开始慢慢恢复。他捡起那些人掉在地上的瑞士军刀,一刀又一刀的往那些人身上捅,鲜血溅在他的身上,他只觉无比畅快。

原来鞭尸是这样的感觉!可是即使这样,也难以解除他的心头之恨。

还有顾渊!顾渊最该死!

这一刻,死也难以消除他的怨恨,唯有用鲜血祭奠他所受的耻辱。

……

“爸!”

“亦峰!”

在秋雅妍的叫声之后,顾家的人悉数赶来,来到了顾渊的房间门口。

然而这样的一幕,却让人心惊不已。

顾若凌跑过去,抱起顾渊,地上已经流淌了一地的鲜血。

而顾搏和云念兮双双扶起顾亦峰,满脸的震惊和痛心。

“顾亦峰,你这个畜生!”

顾若凌抱着顾渊,冷洌的目光看向顾亦峰,声声控斥。

“他该死!”

顾亦峰的目光是空洞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冷。

“啪!”

顾搏一记耳光朝着顾亦峰打过去,出手极重,直接将顾亦峰掀翻在地。

“住口!”

顾亦峰没有躲,也不看顾搏,爬起来却依旧在自言自语的道:“他该死!”

“混帐!”

顾搏扬手又要打顾亦峰,却被云念兮握住了手。

“够了!你没见他也受了刺激吗?他没见他现在神智不清醒吗?”

声落,云念兮就抱着顾亦峰哭起来。

而顾若凌抱着顾渊也在哭,他不管别人怎么看顾渊,可在他心里,顾渊就只是很疼爱他的爸爸。爸爸从小就最疼他,所以不比顾家其他的孩子,他是在爸爸的呵护和疼爱下长大的。以前的爸爸在顾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后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爸爸残废了,同时也大病了一场。而一直由爸爸掌管的顾氏集团,被顾意趁虚而入,夺下了经营权。

那时的他,还在国外读书。对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根本不知道,也没有能力替爸爸守护住顾氏集团。他知道夺回顾氏集团的经营权一直以来都是爸爸的心愿,爸爸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拼命用功,努力的学习,就是不想让爸爸失望。

他发誓他一定要从顾意手中夺回顾氏集团,可是爸爸去没有等到那一天。他还没有让爸爸扬眉吐气,还没有替爸爸达成心愿,爸爸就已经不在了。

站在门口的纪茹茜突然别过脸,不忍再看这样的一幕。哪怕明知道这两人都是罪有应得,可听到这样凄惨的哭声,还是有些不忍心。

顾意看向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

“爷爷!”

楚若盈一声惊叫,连忙伸手和顾亦诚一起扶起晕过去的顾云帆。

顾云帆现在年纪大了,晚上一般

都睡得早。听到枪响时,他已经是睡下了。所以他是最后一个赶来的,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自然没有注意到他。

……

顾云帆需要住院休养,所以顾渊的丧事是由顾搏主持的。

顾渊的丧事办得极低调,对外宣称是突然病逝。而那天晚上在现场的所有人,都被一一警告过,对于这件事必须守口如瓶,顾家的下人更是被封了口。

一条人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逝,甚至连个说法都没有。

家丑不可怕,死一个人也不算什么,但是却不能因此动了顾家的根本。

而被顾亦峰枪杀的那些男人,也被顾搏疏通关系瞒了下来。那些人以意外身亡而结案,而顾亦峰即使手上有那么多人命,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对他的前途没有丝毫的影响。

……

顾亦峰的房间。

从那晚之后,顾亦峰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房间。哪怕是顾渊的丧礼,他也没有露面。他也几乎是不说话,就那样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窗子遮得严严实产的,晚上也不喜欢开灯。开始那两天,他几乎吃不进去任何东西,吃什么就吐什么。后来,他慢慢的能吃一些稀饭,但是却吃得极少。

“亦峰,你一整天粒米未进。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云念兮收走了中午送进来,到现在却原封未动的饭菜,又端了一些热腾腾的饭菜进来,说道。

“嗯。”

云念兮目光一亮,连忙筷子和碗递给他。

顾亦峰接过碗筷,开始扒饭。他似乎是饿了,吃得有点快。

“别光顾着扒饭,多吃点菜!”

云念兮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过顾亦峰的碗里。

“嗯。”

顾亦峰吃完一碗饭之后,说道:“妈,还有吗?”

“有!当然有!你等一等!”

云念兮别提有多高兴了,也不叫佣人,连跳带跑的出了门,去给顾亦峰拿饭。

不一会儿,云念兮就端着满满一大碗白米饭回来了。

“谢谢妈!”

顾亦峰接过那一大碗白米饭,又吃了起来。

“乖儿子!”

云念兮脸上满满都是笑容,眼中却含着泪。那一晚之后,顾亦峰第一次开口说那么多话,饭量也增加了不少。

“妈,顾渊的丧礼结束了吗?”

顾亦峰一边吃,一边问道。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那晚的事情已经不能再对他造成影响了。

云念兮微微一愣,抬眸看向顾亦峰。见脸上神色平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答道:“嗯,结束了!放心!我和你爸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那些人……”顾亦峰微微一顿,那些太过惨痛的记忆,哪怕他用尽心力,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介怀。“也结案了吗?”

“嗯,按意外死亡结案了。”

虽然顾亦峰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闭口不谈,但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云念兮也能猜到个大概。她和顾搏都很心疼顾亦峰,虽说他的手段确实太血腥,更不该杀人,但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只要是个人都没办法冷静。

“谢谢你!妈!这段时间你和爸辛苦了,是我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顾亦峰很快又吃完了一碗饭,放下碗筷,说道。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话。只要你能好起来,妈妈再辛苦也值得。”

云念兮站起来,用力的抱紧顾亦峰,眼泪就流了下来。终于雨过天晴了,她的儿子已经走出阴影,振作起来了。

“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爸在家吗?我想见见他。”

“我就这去叫他。”

……

这一阵子,顾搏因为顾亦峰的事情忙前忙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惟恐一个不慎,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这会听到云念兮说顾亦峰要见他,他连忙就赶了回来。

“亦峰!”

顾搏见到此时明显比几天前精神了许多的顾亦峰也是一喜。

顾亦峰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就朝着顾搏跪了下来。

“爸,对不起!是我太冲动,才酿成了大错。”

这几天,顾亦峰也想了许多。那天晚上,是他太冲动,才忽略了许多细节。这几天冷静下来,他才理清了许多想不通的地方。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这一切,根本就是顾意设的局。而他和顾渊都只不过是那棋盘上的两颗棋子而已。

现在想来,当初顾家那些有关顾渊诡异的事情,一定都是出自顾意的手笔。这只是顾意的第一步,他想要他和顾家所有人都怀疑顾渊是个gey。这样一来,当那些人说到“顾先生”时,他就会先入为主的怀疑是顾渊从中作的手脚,想要害他。

冷静之后,他才发现,他认为这整件事情的幕后之人是顾渊其实存在许多的疑点。比如,顾渊怎么会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的呢?如今的顾渊早已经不

复当年,在顾家最多只不过是一个废人,根本就没有这样能耐;比如,顾渊双腿不方便,那么他又是用什么办法对他下药的呢?他不认为顾渊身边有这样高明的人;比如,那天晚上他明明杀光了所有人,那段视频又是谁传给顾渊的呢?更重要的一点是,顾渊最恨的是顾意,所以在对付他之前,他一定会先对付顾意,甚至,顾渊曾经不止一次的向他表明过联手一起对付顾意的意图。所以他不认为顾渊有非对他下手不可的理由,而且顾渊根本就没有理由用这样的方式来毁了他。

然而顾意却不一样,顾意有这样的能耐,更有这样做的动机。想当年,他曾因为顾亦寒算计过顾意。他想那时的顾意一定也像他一样那么绝望过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向来是顾意最喜欢用的手法。

呵呵!顾意,你可真狠!

虽然到最后那些男人并没有得逞,可是只要想到那天晚上,他就会想起那些男人肮脏的双手,令人作呕的嘴脸。想到他被那些人压在身下,被那些人摸过的身体,他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剁成肉酱。当然,也包括顾意这个始作俑者。

那样的绝望,生不如死!

顾意,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想清楚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搏对于这件事,自然要比顾亦峰看得透彻。

“是!我绝不会放过顾意!”

“亦峰,比起顾意,你还是需要多磨练。顾意足够隐忍,也足够狠。而你,真应该和他好好学一学。”

顾搏叹了一口气,说道。

“爸,我明白!”

“嗯,起来吧!以后的路还很长,现在还不算晚。”

顾亦峰站了起来,又道:“爸,我想好了,我要娶白雨墨。”

原本,他还没有回来,顾搏就和他谈过这件事情。白家是四大财团都想拉拢的对象,而顾意竟然蠢到为了一个戏子将白雨墨往外推,而失去了一个大靠山。在顾家,如果有白家的支持,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多至少三分之一。虽说白雨墨确实喜欢的是顾意,可惜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顾意甘愿断了白家这条后路,那么这自然就是他的机会。

他也有他的骄傲。他对于一个心里爱着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甚至还是他很讨厌的人的女人没有兴趣。可是这一刻,却是今非昔比。如果说,以前他只是讨厌顾意,那么现在他就是恨顾意。只要能让顾意失去所有,生不如死,尝到绝望的滋味,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又算什么呢?

顾搏微微一愣,然后欣慰的一笑,拍了拍顾亦峰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我顾搏的儿子!我明天就去和白政勋谈,等着我的好消息!”

“好!”

……

白家,书房。

“爸,你找我?”

白雨墨推门而入,见白政勋正在批阅文件,就走到他的身后,开始给他按摩起来。

“嗯。”白政勋取下眼镜,微微后仰靠在皮椅上,说道:“雨墨,今天爸和顾搏一起吃了顿饭。他希望我们白家能考虑考虑他的儿子顾亦峰。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顾亦峰?”白雨墨正在帮着白政勋按摩肩膀的手一顿,说道:“就是那个g国最年轻的上校,他似乎还是特种兵出身。”

“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