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哥哥还客气,这是不准备把我当哥了!”于澈笑着拿了她的手,把卡放在她手里。
姚若溪只好接了,“哥!谢谢你!”
于澈笑着摸摸她的头,“当哥哥的就是你的靠山,以后萧恒墨若敢欺负你,哥一定不饶他!”
姚若溪笑,想到要把武功教给他的,“等忙过这几天,你就跟我学练武吧!”
于澈瞪大眼,“跟你学练武?”虽然看过她使剑,可是跟真正会武功的贺蔺一比就看得出来,她也就使招式。
“连内功。墨的武功可以给秦翱施针治腿,但他的功夫不适合治病。我刚刚练起来,你也跟着我学吧!”姚若溪点头。
于澈之前就知道姚若溪的那个师父定然是个奇人,否则那些病人,连老教授都没有办法,姚若溪只一手金针就可以行医治病救人。却原来这里面有武功的奥妙!他心里止不住的澎湃,“小溪!我这是搂到宝贝了!这世间怕是没有一个有我这么幸运,得你这样的妹妹!”
俩人这话让偷听于清咋呼起来,“姐你太偏心了!我也要学!我也要学!”本来他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这个大哥他们可都知道脾气的,明天姐就要结婚了,大晚上他还找来说话。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姚若溪现在虽然功力尚浅,但耳力却已经越来越好,早就察觉到他在偷听,不仅他,还有另一个。
知道姚若溪既然会武功,怕早就知道他们在,于润也笑着走出来,“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当姐的要照顾弟弟,可不能偏心!”
姚若溪今儿个收的巨款都是这三兄弟给的,见俩人凑上来,就笑道,“我的武功是专注行医治病,你们学来不合适。不过有另外的功法,你们可以练一练。”
“什么样的功法?我们多久能练成啊?”于清过来挽着姚若溪的胳膊,“姐!你现在是不是会飞檐走壁了?那姐夫呢?他肯定更厉害吧!怪不得他出手打的比赛没有输的!武功那么厉害,那些人怎么打得过他一个武功高手!”
于澈看姚若溪不排斥于清,默默的暗叹口气。三弟仗着小,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她亲近,她也把三弟当小弟看待。
姚若溪看于润也满眼好奇,就笑了笑,运气起身,踩着沙发,凳子和墙,床,打了一个来回。
三人都有练防身术,不过却不像姚若溪,真正的古法武功,看的都很惊奇,于清最甚,“我一定要学!姐你要是不教我,我就赖着你了!”
“那我先把功法默给你们。”姚若溪先抓着于清的胳膊,看了他的骨骼。
于润也主动站过来,让姚若溪给他摸了骨骼。
姚若溪就把姚若阳练的武功秘法默写了出来,“你们把这个背会了,先别练,等忙过这两天,我再教你们怎么练才能练得成。”
两人如获至宝,于清等不及先回屋抄录一份。
于澈让姚若溪先休息,“明天还有的折腾,等你闲了再说。”
事实上,姚若溪有些睡不着,她以为自己会镇静,平和,真到了这一日,她心里喜悦兴奋,激动忐忑,彷徨不安纷杂心头。
萧恒墨一直睁着眼,盼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迎娶他的小乖乖了,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总想着小乖乖是否也像他一样睡不着?会不会也在想他?还是正和于家的人亲近热闹?还有那于澈,和于家的兄弟,总往小乖乖身边凑,真是讨厌!
在床上躺了一夜,一丝困意都没有。
于郅夫妇一早赶回来,姚若溪已经盘好了头,就还剩下婚纱没有换上。
于二婶笑着打量姚若溪,跟于太太道,“小溪怎么就被你抢了先,成了你女儿,真是让我嫉妒
!”没一句是夸姚若溪的,却夸的众人都笑起来。
教堂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于澈和于润于清三兄弟全部一身白色合体西装,明亮俊美,各有特色,齐齐站在一起,简直晃眼。
陈昊也是拉了武馆长的最上色的几个花美男,争取要比过于澈兄弟,不能给老大丢脸。而他自己看看选的人,再照照镜子,没好意思也站进队伍,自行找了个活儿,打杂总管。
庄严圣洁的教堂里,被鲜花轻纱装扮,恍如天堂般。
宾客已经早早到了,都是于家的亲戚,相交来往的。蒋昀也在,听新娘子来了,他转头看向教堂门口。
姚若溪一身纯白水钻婚纱,头上盖着白纱,挽着于郇缓缓的走进来。
萧恒墨等不及,对待他的小乖乖,他从来不是等的人!于是,大步走向姚若溪,牵过她的手。
于郇嘴角抽了下,“萧恒墨!我把女儿交给你,你要爱她护她,若敢负她,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不会轻饶你!”
“我爱她!胜过一切!”萧恒墨郑重认真。
姚若溪握着他的大手,突然的,心里就安宁了。微微一笑,随着他走向教父。
两个人在圣主面前宣誓,完成誓词,交换戒指。
姚爷爷红了双眼,姚奶奶眼泪直流。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成为合法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萧恒墨想把面前的人儿藏起来,不过这是现代的婚礼,他答应要给小乖乖的。但每次亲热之后,小乖乖娇美的模样,他不想任何人看到,所以忍着情愿,轻轻吻了姚若溪。
仪式结束,众人随后赶往酒店用席。姚若溪换下婚纱,穿了件小礼服,和萧恒墨赶到民政局领证。
医院里刚刚下班,受邀的医生大夫不少,却不能因此不上班了,都是提前走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却是赶不上观礼,只能感到酒店的。
这时候消息也传开了,姚若溪不是于澈的未婚妻,她嫁的人依旧是萧恒墨。萧恒墨也不是什么姚若溪的哥哥,哥哥是人家于澈!姚若溪是于家的义女!
所有的种种让众人都明白过来。
领了结婚证的两人从民政局出来,赶到酒店敬酒。
酒店里的宾客不少人都在拍两人的照片,这样难得俊美女的清丽难寻的美人夫妻,不留档存念实在可惜了!
姚若溪还从来没有这么笑过,用过酒席,众人都离开了,只有于家的人,和外祖家的兄弟。
姚若溪换上大红嫁衣,蒙着盖头,再次出发,到新房拜堂。
陈昊作为打杂总管,忙的脚下团团转,这家伙又没兄弟亲人,只能事事都他来顶上了。
新娘子蒙着盖头,看不到装扮的如何美艳,不过新郎官这一身大红的喜服,绝美的笑容,映衬的萧恒墨更加俊美绝伦,有倾倒之功。
萧恒墨从不认萧翀是他的父亲,齐国侯夫人趁人之危,他也从未把她当成母亲,连小姨都不是!所以两人拜堂的高堂之上做的姚爷爷和姚奶奶。
拜了堂,姚若溪被送入洞房,萧恒墨在外面陪于家的人和陈昊,蒋昀等人吃席。
来的都是自家人,闹洞房也是嚷嚷了几句,因为都知道闹不过萧恒墨,于澈兄弟也不愿意闹腾姚若溪,就想了几个主意为难萧恒墨。
萧恒墨来了个才艺大展示,弹琴,吹笛子,剑舞,毛笔字,又有于清兄弟凑热闹,直闹到很晚。
还是萧恒墨之前就提醒过陈昊古礼成亲的规矩,在子时之前要圆房。
当时陈昊嘴巴张的能塞进个大鸭蛋。俩人爱的死去活来,萧恒墨对姚若溪的占有欲简直世界仅所有,又同居在一起,竟然没有……那个!
这两人绝逼是一辈子的真爱!别说蒋昀爱慕,于澈倾心,还有什么什么想插一脚的,他陈昊敢保证,没人有那个机会!
所以,看着时间,陈昊提前收工,把众人都送出去,麻利的把东西都收拾好,他也带着几个武馆里帮忙的哥们迅速撤退。
世界安静下来,姚爷爷和姚奶奶看过姚若溪,叮嘱早点休息,就回自己屋了。
房子买的大,等姚爷爷和姚奶奶回西面自己房间,设在东面的新房里只剩下小两口。
喝了交杯酒,萧恒墨轻柔小心的把姚若溪头发散开,首饰拔掉,“累不累?”
姚若溪点头,虽然之前的准备工作她没有操心,但结婚真是一件累人的事儿。
萧恒墨揉着她满头柔顺的青丝,摩挲她的小脸,“小乖乖,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的眼神太过火热,又缠绵沉醉,有浓浓化不开的爱恋,姚若溪不舍得移开眼,又不敢一直的直视着他。
萧恒墨抱着她的头,喘息着亲吻她,把她紧紧的攥在怀里,大手又笨拙的解她的衣裳。
终于到了这一刻,姚若溪心如擂鼓。
红纱帐落下,萧恒墨拥着姚若溪,不让她转头,不让她闭眼,强势霸道的要让姚若溪看着他,看着她成为他的女人!看着他成为她的男人!
姚若溪小脸通红,全身灼热。
“别怕!小乖乖,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姚若溪真怕了,萧恒墨太激动了,无论怎样安抚,拥抱他,他都像疯了一样,入魔了一般。
“墨…墨……”
喧嚣的城市没有鸡鸣声,屋里的隔音效果很好。
姚爷爷黑着脸在新房门口站了三趟了,眼看都中午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个混蛋!昨夜把小孙女欺负到什么时候!?
萧恒墨早听到外面的爷奶的动静,他一直没有睡,就那么痴痴的看着怀里累极酣睡的娇人儿。心疼抚了抚她的头发,昨夜他像走火入魔了一般,控制不住自己,发疯的要她,肯定吓到她了。
人生第一次,萧恒墨体会到那极乐的享受,他像打开一扇新的大门,那是一个失控的世界,疯狂的世界。只要想想心爱的人儿在身下红着眼睛哭泣求饶,娇魅承宠,萧恒墨就心儿发颤,全身血脉暴涨。
他昨夜流了好多鼻血。
小乖乖她,好疼,可是美绝伦比。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却还是把持不住,克制不了。
姚若溪实在累极了,幸亏她的武功捡起来了些,否则真的承受不住他的庞然大物和疯狂达伐。即便如此,她最后也昏睡过去了。还没有睁开眼,她就赶紧全身散架了一样酸疼沉痛,不像她自己的身子。
“小乖乖!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喝口水?”萧恒墨声音沙哑慵懒,惬意中带着心满意足。他说着已经轻轻的揽着姚若溪靠在自己怀里,伸手端了杯水过来喂她。
姚若溪身上又痛又沉,皱着眉头闷吭。
萧恒墨又心疼又愧疚,轻吻她的额头。他已经给小乖乖抹了药,难道那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