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崩溃后下手(求首订) (1)

田园小当家 蓝牛 12685 字 2024-10-09

王铁花很是不甘愿的起身,阴测测的盯了眼姚若溪。如今姚若溪在她眼里就是银子,而这个银子本可以到她手里,现在这个银子没弄到手,她心里从此就恨上了!

王金花深深的看了眼王铁花,倒是拉着王玉花说悄悄话,“父母疼幺儿!娘从小就偏心老四,可偏偏留了你在家招赘,爹娘更加偏疼她一些也是有的。就是怕到时候娘生了儿子,你们一家……槐树村和张河里沟挨着,那苗氏和毛氏婆媳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人。你又没儿子,还招赘上门在娘家过了这么多年,到了槐树村这房子地啊指定没你们家的份儿。当初苗氏可是抠了咱家三十两银子才同意妹夫入赘,那跟卖人可一点不差。买个人也才几两银子呢!”一副为王玉花担忧操心的样子。

王玉花愁苦的叹口气,“大姐!我是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最知道当人儿媳妇不容易,说这话不怕娘骂我没良心。娘要是生丫头片子就好了。”王金花凑近王玉花悄声道。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娘的肚子一看就像生儿子的。”王玉花说着眼眶发红。

“这倒不好办了。娘都怀了五六个月,哪可能不生的。”王金花幽幽叹口气。

王玉花觉得这话哪个地方不对劲儿,不过她心里乱糟糟的都是事儿,也就没有细想。

王金花笑着拍拍她的手,招呼了赵艳玲几个,就和赵大江回家去了。

回到家,王玉花看着堂屋,眼里不满更加深厚,也没进去,转身去了西屋。

姚若溪已经铺开了纸,在写姚满屯讲解。小四躺在旁边,手里抓着个拨浪鼓往嘴里吃,欢快的蹬着小腿,往姚若溪身上蹭。

王玉花看着这个不受待见的三闺女,像是刚有的闺女一样。招弟!?真能招弟吗?

“三丫头!你以后就改名叫招弟吧!”有史以来第一次,王玉花对姚若溪和颜悦色的说话。

“若溪!”姚若溪头也不抬的写着字,当初她右手写字也练了好几年才写的能看,虽然刻意练了,不知道她这左手啥时候能写出像样的字来。

“若溪?”王玉花皱起眉毛。一下子想起大闺女名叫若霞,二闺女叫若萍,三闺女因为腿瘸没起名,直接随便叫了小溪。又想到四闺女好像起了名叫若云,不能单三闺女叫个特别的名,虽然心里有不满,不过想到王铁花说姚若溪能招弟的话,也没那么气了。

“叫招弟不好!?说不定叫叫就招来弟弟了!”见姚若溪眼神清幽的看她,抿了抿嘴,“若溪就若溪吧!”

王若霞抿嘴笑,她们姐妹都是若字起名,单三妹的名字叫小溪,对三妹不好,一听名字就知道不受待见。叫若溪就对了的!

姚满屯摸摸三闺女稀黄的头发。

晚上程氏睡醒,非得想吃猪油渣韭菜饺子。

不说猪油渣没有,晚饭都快做好了,晌午剩下的一点菜,再弄点别的就能吃饭了。

姚若溪冷眼撇了程氏一眼,到后院去割韭菜。程氏显然有把王玉花当儿媳妇为难的心思。

王玉花也心里不忿,在程氏瞪视下还是把留着明儿个包饺子的肉切了块肥肉,炸了油,炸成了猪油渣子,又炒了鸡蛋碎,和面包了一碗猪油渣韭菜饺子。

程氏挑剔的吃了,又是嫌太咸又是嫌韭菜切的太大,嫌韭菜没晒一下,水太多。

王玉花憋着火,把厨屋拾掇了,就回屋睡觉去了。

“老三是闺女,不是儿媳妇,你就别折腾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王三全睡前叹息着劝慰程氏。

程氏不满的撇嘴,“我是她娘,她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以后还能孝顺我了?”哼哼一声,翻身睡自己的。

次一天大早晨起来,王三全就抓了只公鸡捆着,“一会走亲戚就拿这只鸡去。再拾些鸡蛋,月饼就换老四拿的吧!”王铁花拿的月饼比他买的要好一点。

“多谢爹了!”姚满屯忙给道谢。

“一家人说那话干啥!”王三全摆摆手。

王玉花心绪不宁的叫王若霞起来帮着做了早饭,她把晌午包饺子用的肉馅儿剁了,又和面擀了饺子皮儿放着。晌午她们都不在家,王三全包两碗饺子就能下锅里煮了吃。

东西都拾掇好,王玉花换了件半新不旧的胭脂红绣花的比甲,一条撒花棕裙。找了银簪子出来插在头上。

王若霞也给自己和姚若溪梳了包包头,簪上两朵红菊花。

王若萍自己辩了小辫又挽起来,特意找了过年带的绢花出来戴头上了。扯着身上半旧的衣裳嘟嘴,“人家都做新衣裳新裙子穿了。”

“你要不去就待家里。”王玉花心里烦躁极了,对王若萍没好气道。

王若萍见她脸色阴沉,没敢再嚷嚷,忙跟着出门。

牛车已经套好了,姚满屯把东西都拿上车,抱了姚若溪坐车。

王玉花抱着小四也坐上去,等王若霞和王若萍都坐好,姚满屯赶车牛车朝槐树村行进。

王金花家在张河里沟,和槐树村离得很近,两个村子几乎快挨着,中间只隔着一条大路,张河里沟南地和槐树村北地接壤,稀稀疏疏的住着几户人家。

还没走近槐树村就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槐树林立,听说是槐树村开始是张河里沟的一户人家搬了出来,栽了很多槐树,后来才被人叫槐树村。每到春天的时候,满树的槐花是槐树村人饭桌上不可缺少的吃食。

马车刚进村就见长房的大儿子姚忠举和三房的姚及第,姚春桃,姚春杏在外面玩,看见她们,姚春杏急忙跑回家,一路喊着‘二伯来了’。

要说姚正中家的子孙起的名字,姚若溪想想就能笑出声来。

苗氏一共生了四个儿子三个闺女。大儿子姚满仓和姚满屯是双胞胎,之后生了大闺女姚秀芬和二闺女姚翠芬,又生了三儿子姚富贵。三闺女姚丽芬。老来子起了名叫姚文昌。

长房姚满仓的俩儿子大的姚忠举,因为中举的中和姚正中重字,就换成了忠。二的姚成材。三房的一个儿子叫姚及第。

中举,及第,成材,连文昌帝君的都取来叫名字了。可见姚正中多么希望家里能出几个读书人,借此出人头地。

三房媳妇许氏出来,笑呵呵道,“呀!二哥和二嫂来啦!”

又是来了,而不是回来了。

“来了就快进来吧!这阴雨天走一路也不容易,先进屋。”苗氏满脸笑容,仿佛热情的招呼姚满屯和王玉花。

“呦!往年都没有见过……今年倒是也带来了!”毛氏想不起来姚若溪的名字了,不过那满脸诧异的笑,分明的是嘲讽。

王玉花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姚若溪身上,脸上就起了一层烧,眼里闪过羞恼。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三丫头跟过来了!净给她丢人!

姚若溪在现代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屑嘲讽漠然玩笑的目光,坦然的拄着拐杖站好,眸光清幽的打量院子里的众人。

姚正中家是四间堂屋,左右各三间偏房,东屋旁边是茅房。没有见到猪圈和牛棚,估计是在后院。

除了上次见得苗氏和毛氏,姚正中她没见过,印象里也没有,是个红脸膛,四方脸的高个老头,四五十岁的年纪。

老大姚满仓和姚满屯有几分相像,更多的是像姚正中,而姚满屯则偏像苗氏些。老三姚富贵和许氏俩人都高高瘦瘦的,更像兄妹些,很有夫妻相。都是尖下巴,上挑眼,看人一副不屑的模样。

“二哥二嫂难得正日子回来,快进堂屋坐。昨儿个大哥赶集还买了酒,买了肉,正好陪爹喝一杯!”姚文昌热络的拉了姚满屯的胳膊,把她们往屋里让。

姚若溪诧异的看向姚文昌,这个小叔今年十五了,长得面容清秀,皮肤白皙,两个丹凤眼,很像苗氏。不过对姚满屯的态度,却比苗氏虚伪的热情多了几分真切。

“进屋吧!”姚正中看看姚若溪姐妹几个,率先转身进了屋。

众人呼啦啦都跟着进了堂屋。

屋里的摆设跟王三全家的差不多,不过多了张方桌,长凳也不少,后墙中堂上还挂着一幅福禄寿三星报喜图,写着两条长幅挂在两边。

姚文昌正要转身叫人搬凳子来做,就见姚若溪抬着头在看中堂上的字画,他心里纳罕,不禁道,“小溪认识上面的字吗?”

竟然记得王小溪的名字。毛氏去了好多趟都还不记得呢!

姚若溪敛了眼里的惊讶,朝姚文昌摇摇头。

王玉花觉得很是压抑的,又见一圈子看不起不待见的眼神,忙接话,“若溪几个丫头都在跟她们姥爷识字念书呢!《三字经》背的很溜呢!”生恐别人不知道她闺女多好的样子。

姚文昌诧异的打量姚若溪几个,“都会背《三字经》了?”

姚正中也朝姚若溪几个看过来。

姚富贵嗤笑一声,“丫头片子,识字有啥用?”又想起啥来道,“哦!忠举也念了一年书,好像《三字经》还不会念!”说着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姚忠举是长房

的大儿子,毛氏一向宝贝,听姚富贵的嘲笑,心下暗恼不已。

“你会背《三字经》,背来听听!”姚忠举也很是愤怒,瞪着姚若溪过来。

王若萍往后缩了两步,《千字文》都还没学完,她可不会背《三字经》。眼珠子转了转,大声道,“我三妹不仅会背《三字经》,连《论语》和《孟子》都会呢!”说着得意的看了眼姚若溪。她就不信小三把那些都背会了。要是不会背,肯定要被这些人笑死了。

姚文昌眼里的惊讶更加明显,苗氏众人也都在打量姚若溪,不过大多是不相信的眼神。

王玉花顿时提起了心,她只知道几个闺女在学识字,却不知道啥《论语》、《孟子》的。

“不过一知半解的会背两句,她小孩子家也不懂那些。”姚满屯忙给姚若溪解围,怕她被人嘲笑完腿瘸,再被嘲笑说大话。

“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我会背《三字经》,《论语》和《孟子》不会。”姚若溪小脸带着认真,淡然的看着众人的眼神。

姚文昌听得就笑起来,《论语》都说出来运用了,竟然还说不会。看来这个没见过的侄女还是个聪明的丫头。可惜是个瘸子,可惜不是儿子啊!

姚富贵嘿嘿笑,“子曰子曰的可不是《论语》嘛!”

姚忠举羞恼的瞪着姚若溪,非要她背出《三字经》不可。

姚若溪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姚富贵明显在挑事儿。看来长房和三房之间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谐。

姚文昌拍拍姚忠举的小肩膀,“好了!忠举!你要好好的念书,定下心性,以后才能真的中举!”这丫头不愿意背,明显不是不会,而是怕刺激了忠举!

姚忠举更恼怒。

苗氏眼底藏剑的看了王玉花和姚若溪几个一眼,笑着端了瓜子出来给众人吃。

那边姚成材和姚春桃已经扒了王玉花拿来的篮子,看有啥好吃的。

“只有两包点心和两包月饼,连糖都没有!”姚春桃皱着眉毛不满的撅着嘴。

姚若溪眼里闪过冷光。走亲戚带的篮子礼啥的都是好好收起来,谁家会把篮子随便放在外面,让小孩子去扒扯?!

“听说二弟妹家卖牛肉卖了不少钱!?”毛氏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玉花。牛死了,杀了卖肉,咋都没想起来往这边送一块?

“卖啥钱了,牛丢了还不够亏死的!我娘都哭了好几场呢!”王玉花警惕的看着毛氏。虽说多卖了七两多银子,可不管姚家的啥事儿!而且她也没见到银子。

“听说可是给村里人都送了牛肉汤。”毛氏一副不说我也知道的样子,摸摸头发。

“不过是些牛肺牛肠牛肚子煮的杂汤,请了人家帮忙,端了一碗。那东西不能放,一天就坏了。”王玉花眼里闪过恼意,现在就欺压她,以后过来会有一天舒心日子过!?她不信。

毛氏撇了下嘴,笑着不再说。

苗氏看了看时辰,让毛氏和许氏去做饭。

王玉花虽然不想,不过还是把小四给王若霞抱着,她起来跟着去帮忙。

姚春桃踢了踢王玉花拿来的公鸡,不满道,“这鸡就一个,还不够一人两块呢!”昨天姑姑来就是杀了一只鸡,她才只吃到两块肉。

“你去你姥姥家都拿了啥?”姚若溪不是跟人计较的性子,可显然这姚家的人都恨不得把她们一家按在脚底下踩。

“割了一大块肉,还拿了月饼点心花生和糖,还有大米,还有一块布。”姚春桃不过才七岁的小孩子,见姚若溪像寻常问话一样,抬着下巴就把走亲戚拿的东西念了一遍,眉宇间带着得意。

姚若溪回头撇了眼苗氏,果然见她眼神阴沉,冷冷勾起嘴角,不再说话。

姚春桃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狠狠瞪姚若溪一眼,跑去了厨屋。

姚忠举还嫉恨《三字经》的事儿,想找姚若溪的事儿,可姚若溪就坐在堂屋里不动地方,就叫她,“你咋不出去玩啊?”

“我腿瘸。”姚若溪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坐着不动。

姚忠举被噎了下,这个小瘸子不是应该委屈害怕的不敢见人,竟然还大大方方的说自己腿瘸!?

厨屋里包了饺子,顿了鸡汤。香味儿慢慢飘了出来。

王若萍在屋里呆不住,就溜了出去。

堂屋里姚正中跟姚满屯兄弟几个坐在炕上,姚若溪本以为他们会说程氏生子,她们一家的去向,没想到只是些收成的话。又一想,姚正中和姚满仓几个可都去服徭役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肯定跟姚满屯都说过了。

苗氏下了炕,穿了鞋去了厨屋看着。

不大会,王若萍哭着回来,头上的绢花被扯烂了,头发散着,进来就告状,“他们几个都打我,掐我。说我贱种,不让我吃饭,不让来家里!”

苗氏脸色一沉,厉声叫道,“咋回事儿?”

王若萍哭的震天响,连邻居都路过都瞅了眼。

王玉花也一脸难看的出来,王若萍虽然最近老惹事

儿,可也是她以前最疼的闺女,本来她心里就对姚家不耐烦,一看姚忠举几个欺负王若萍一个,阴着脸拉了王若萍,“你个死丫头谁让你跑出去的!你大姐和小溪都老实在屋里坐着,你乱跑乱逛,怪不得几个人欺负你一个,打你也活该!没眼色的死丫头!”

“二弟妹说的这是啥话,你们来走亲戚的,哪来几个人欺负若萍一个了!几个弟妹跟她玩呢!”毛氏冷笑着出来。

“谁欺负她了,不过是拉她一块玩,她就哭着回来告状!”姚春桃愤怒的瞪着王若萍。

“我就问她背书的事儿,碰也没碰她!”姚忠举也急忙撇清自己。

“你们这些小崽子,一天不吵闹就浑身痒痒了,看我不打好你们!”苗氏吆喝着,转身去找打人的东西。

那边许氏拿着厨屋门口的笤帚扔进了屋里门后面。

苗氏转了几圈还没找到‘趁手的东西’,姚忠举和姚春桃几个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若萍快别哭了,他们几个跟你闹着玩,看你脸都哭花了!来我给你拿吃的。等他们几个回来,看我打他们!”苗氏放弃再找,拉着王若萍进堂屋。

王若萍告状失败,脸色很不好。她也不喜欢苗氏这些人,拿了点心就坐到一边去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姚忠举和姚春桃,姚成材几个都回来了,苗氏却没有说一句要打人的话。

王玉花帮着往堂屋里端饭。

姚正中和姚满仓,姚富贵,姚文昌带姚满屯在炕上摆了炕桌。姚忠举和姚及第也随着各自的爹坐在了炕桌旁。

苗氏则带儿媳妇们和孙子孙女们摆了方桌。

王若萍见苗氏根本没有要打姚忠举和姚春桃的意思,张嘴提醒她,“她们都回来了,你不是要打她们吗?”

毛氏和许氏众人都停住了动作,她们都知道苗氏说那话不过是推脱的话,王若萍竟然还以为自己是个啥东西,非得让苗氏打她们儿女一顿。

苗氏眼里闪着恼意,阴冷的撇了眼王玉花,虚假的笑着,“吃完饭回头我就打她们!”

王玉花伸手捏了王若萍一把,“赶紧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话!”

王若萍不满的坐在王玉花旁边,拿着筷子插饺子。

众人神色各异的坐下,笑着互相让菜。

桌子中间是炒鸡,里面掺了大半土豆,一盘子辣椒炒肉,一个炒芹菜,一个黄瓜炒鸡蛋,茄子豆角是凉拌的。一人一碗猪肉芹菜馅儿的饺子。

姚正中那桌上倒了酒,吃起来。苗氏看着说了句‘吃饭吧’,众人都拿起筷子开动。

饺子掺了太多芹菜,没有肉味儿了,有点咸,姚若溪伸筷子去夹菜就着。她夹到鸡肉,姚春桃伸筷子给她扒掉,夹肉也给她扒掉,连鸡蛋都扒掉,挑衅的瞪着她,一副就不让你吃肉的架势。

姚若溪眸光一冷,伸筷子插住一块鸡肉上。

姚春桃啪的一下给打掉,只是插的结实,一下没打掉,立马又下大力戳。

姚若溪筷子一转,上面的鸡肉被姚春桃戳掉蹦到了苗氏脸上。

苗氏哎呦一声,见是一块鸡肉滚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滚落到地上,顿时气的脸色发黑,筷子啪的一下按在了碗上。

姚正中那一桌都看了过来。

“不怨我,是她没夹住!”姚春桃瞪着眼指着姚若溪。

王玉花有种忍受不住的狂躁,就这样,她们一家过来,能被欺负的没有人样。她不要过来!坚决不要过来!

姚若溪看看众人,没事儿人一样又夹了一块鸡肉到碗里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