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周婶儿你想多了,这病我们见是没见过,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用药物恢复肺部活力,再弄点儿补品帮刘叔补气养血就好了。刘叔你也别流汗了。”高鸣见两口子吓得够呛,不由笑了起来。
当然,这其实也是高鸣故意而为之。不吓喜欢认死理的刘叔一下,要说服他治疗可是个麻烦事儿。
“你个臭小子,你刘叔我连野狼都不怕,能怕这个嘛?我这是热的。”刘叔擦擦额头沁出的冷汗,笑骂道。
“不过,这病可得早治,拖时间长了可就难了,放心,你找黑心老板要赔偿的事儿交给我,明天我就帮你去找他。”高鸣正色道。
“你?能行吗?那些家伙可不是比你这做学问的,蛮狠的狠呐!”刘叔带着几分狐疑,不确定的说道。
但言语中对治疗不是很抵触了。
“高鸣是高材生,他若是不行,咱们清风村就没人能行了。听他的,没错。”周婶儿也听出来老伴有治病的意思,马上接口说道。
但高鸣能不能要回钱,这倒不是周婶儿最关心的了,嘴上对高鸣信心十足,其实她心里也没报多大的信心。毕竟,那些有钱有势的老板,可不是你读了多少书,上的什么名牌大学就能解决得了的。
这些道理,就算是淳朴的村妇也是懂得。
“放心,我说能行就能行。”高鸣很确定的说道。
既然刘叔对治病的事儿不那么抵触了,高鸣趁热打铁,直接就让他脱掉上衣,实行针灸之术。
幸好高鸣那会儿在车上还抢回点儿内力,配合着续命针,高鸣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针下去,连续提拔数次,直到刘叔脑袋上冒出腾腾的白气,高鸣才轻吁一口气,拔出续命针。
“身上舒服多了,胸口也不是那么闷了。真不愧是我们村的小神医啊!”刘叔活动活动身子,感慨道。
“剩下的,就按着老头子开的那个药方再喝上几回,就应该差不多了。”高鸣微微一笑,很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