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彭三儿看看桌上摆着的四瓶茅台,几瓶红酒,心里忍不住有点儿发虚,咬牙切齿的问。
“不多,四瓶二十年的茅台,四瓶法兰西92年拉肥,算你个整数,给个四万意思意思就成。”高鸣眨巴眨巴眼,在心里默算一会儿报价道。
听得拿酒的老周和尚有仁背心都在流汗,什么叫黑,这就叫黑啊,平均一瓶酒就五千,做为曾经的拥有者,他们咋不知道呢?
“四万?我草。”财大气粗的道上大哥也被高鸣这离谱的价格整得快跳起来了。
“三哥,他好像在玩儿你。”肌肉疙瘩男看了看面带微笑的小白脸,不失时机的上前进言。
“废特么话,老子还用得着你提醒?”三哥先是脸红脖子粗的怒斥了一句嘴长的小弟一句,继而手一挥,制止了一帮见老大被耍就想上前的冲动小兄弟们,看向人畜无害的小白脸,眯了眯眼,锋芒并不特别外露但绝对是很饱含强大气场的说道:“小兄弟,你这是想搞么样?我可是诚心是想交朋友来的,你这么搞可是不太地道。”
不得不说,这当上片区老大,彭三哥不光是凭着胆大敢砸钱,这个人修养可也比他那帮荷尔蒙分泌异常旺盛的小弟们强得多。
毕竟这早已不是凭着敢打敢拼就能横行一方的时代,在专政机关牛逼过一切的年代,有头脑擅于打擦边球的才能完美的强大下去,彭三哥早已洞悉人生的本质。
那怕就算是被高鸣当“傻缺”一样给戏耍了,彭三哥也不会像电视里那些脑残古惑仔一样冲上去就展现肌肉,那妥妥是进去的节奏。
打架不是不可以,但必须得站住理,有理走遍天下,这是彭三哥给自己下的新时代下混社会的定义,前些日子被专政机关打击已经集体进去的各位老大们就是前车之鉴。
“好了,好了,哥们儿你去吃你的饭吧,美女的威信电话啥的你也甭惦记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井水不犯河水好了。”高鸣见这位道上混的比以前的虎子还知道进退,当下也不想再跟他多做纠缠,随意地说道。
鼠有鼠道,蛇有蛇路,高鸣对江湖人士并不像很多知识分子那般抵触,当然前提是他们够识人眼色,不会上演那些脑残戏码,现在看来,这位小老大还不算太出格。
说完,高鸣就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螃蟹都快吃没了,他得抓紧时间。
彭三哥只觉得血往上冲,当上老大也算有小一月的时间了,迎来送往也接触了不少人,无论什么人,也都还算给面子,至少眼面前都给予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