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你真的不相信我啊?”赫连弈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个一直不说话在想什么的小丫头。
泡沫终于抬起头,咬着下唇,那种感觉十分的呆萌,仰着头泡沫这才轻声道:“那你的那个未婚妻怎么办?”
想到自己失去他之前的痛,泡沫便有些担忧起别人来了。
“未婚妻?不是你吗?”赫连弈眨眨眼,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难不成你还给我臆想了一个未婚妻?似乎我从头到尾可是只有喜欢过一个人,况且我们也是有媒妁之言的,我姐姐不是曾经提亲过?”
泡沫:“……”
眨着眼睛,泡沫难得的呆萌之色,半晌这才咬
着下唇喃喃道:“可是,那个,一一,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你说一一,楚一一?”赫连弈哑然失笑,刚才就知道她是误会这个了,这才揉了揉泡沫的发丝:“你不是一直很聪明吗,怎么突然这么笨?这可是笨的都不像是你了。”
泡沫:“……”
眼神微微一冷的瞥向赫连弈,赫连弈这才废话少说:“一一只是楚长老的女儿,我与她最大的接触就是曾经她跟我一起被夫子教书的时候教导过一段时间,前段时间因为她和楚长老吵架我这才代替楚长老去寻她而已,她何曾是我的未婚妻过?”
泡沫:“……”
“就是这么简单?”泡沫不解的看向赫连弈问道。
赫连弈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道:“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泡沫有些不解,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