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把你舌头切下来,以后让你再也说不出来话!”
听见男子凶巴巴的对着自己说的话,张大婶感觉脊背发凉,突然就意识到这人肯定是来找沐姑娘的麻烦的,而且是,来者不善啊!
“这个,她,她刚才离开了……”张大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路口道:“刚才我和她吵架,她就离开了,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了,你现在要追啊,还追得上!”
眯着眼睛看着张大婶,男子这才唇角一勾,轻笑一声道:“既然你已经全部告诉我了,那么就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说完张大婶只感觉心口一疼,而后瞪大眼睛看着心口处,那里插着一把刀,伤口鲜血直流。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疼,那种感觉,仿佛是一种东西,在顺着自己的身体流失,让她越来越觉得虚弱起来。
眼睛越来越迷糊,随后她感觉那人松开了他,便大步的向着自己指的路而去,她心中则恍然,这人怕是对沐姑娘不利的。还好刚才自己一时留心眼故意说错。
只是自己……
张大婶摸着自己的心口,慢慢的从那半破的墙头爬出来,正好瞧见出来找自己的儿子冬锐。
“娘?”冬锐眼睛蓦然的瞪大,随后连忙扶住张大婶,道:“娘,你别动,我带你找大夫去!”
张大婶摇摇头,满手鲜血却顾不得那么多,她一把抓住冬锐道:“沐……去,找,沐……”随后,手臂垂下,她脖子一歪,便再也没有醒来。
“娘……”冬锐嘶吼一声将张大婶抱在怀里……
宁国师顺着张大婶指的路一直走了半个时辰,也没看见一个人影,正当他有些奇怪的时候,就见不远处的对面骑马而来一个人。他眼睛一亮……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