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皇后也很是奇怪的摇摇头:“这臣妾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如皇上在早朝的时候问问我干爹吧,毕竟国师知道的很多,而且,皇上不是答应臣妾了吗,这次臣妾之所以保住命和孩子,都是干爹的功劳,皇上允许他今早上朝……”说完,宁皇后楚楚可怜的看着端木渊,水眸中带着希翼,让端木渊也有些无奈。
“朕既然答应了,又怎么会反悔呢!君无戏言,好,那朕便去上早朝了!”
说完,端木渊便大步的向外走去。
早朝上,端木渊看着底下议论纷纷,不禁开口道:“众臣为何议论?”
“回皇上。”说话的是上了些岁数的仇丞相,他抱拳出列,道:“皇上乃是九五至尊,自然有上天庇佑,不知道皇上为何又兴起立国师这一念头?”
“宁国师这次救了皇后与她腹中的龙子,朕很是感激,遂,册立为国师,朕觉得,天下既然兴盛那也不会因为朕册立一个国师而衰落,国师道行高远,更是法术无边,自然能让圣祥国更加的鼎立。”
忠臣又是小声议论纷纷,而站在中间的仇丞相忍不住道:“皇上,自古贤君,亲贤臣远小人,是乃国之强盛,。若皇上亲小人远贤臣,是乃国之衰败,请皇上三思。”
“这贤臣和小人丞相是怎么区分的?”端木渊显然有些生气,脸色也拉下来不少。
每次做对的,都是这些父皇留下来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们,想让这朝堂变动一下,都成了他们的众矢之的!端木璟咬咬牙,那自己这个皇帝别说连随心所欲做不到,更是连基本的权利也没了!
“皇上,贤臣乃是念万民之苦,劝皇上多为黎民百姓着想之人。而小人嘛……”仇丞相看着宁国师,冷声的呵斥了一声:“便是一些只会歪门邪道的人,老臣不想跟这样的人同朝为官!”
见仇丞相如此之说,宁国师笑了笑,那清瘦的脸上骨感分明,道:“既然仇丞相一心想要退隐,又何须来拉着本座离开?本座的心,都是皇上的,皇上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那么就够了!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听见宁国师的话,端木渊也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对啊!仇丞相,朕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而宁国师都是为了朕,那么这不是跟仇丞相说的一样吗?仇丞相又何必咄咄逼人?”
仇丞相一听,就不乐意了!尤其是宁国师的话,这分明是逼着自己退隐了!
“皇上,老臣为国三十余载,如今也是老了!兴许在皇上的眼里不能在为国为民效力了!皇上既然不听老臣之劝,那么老臣宁愿告老还乡,尝黎民之苦。”仇丞相说完,跪在地上,拜了一拜。
“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