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我?”白飞飞拔高声调,恨不得现在立即戳瞎他。
“好了。”拉着白飞飞,沐汐瑶看着希晴轻声笑了笑:“不必得意,后面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若是真如刚才那女子所说,在平庄和燕圣还会有所埋伏的!所以我们还是要格外的小心。”
“听见了没,叫你小心点!你没武功瞎掺和,还觉得自己能掐会算一样。”白飞飞白了那希晴一眼。
希晴对着白飞飞风流一笑,道:“本帅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以为那些女人真的会辣手摧花,忍心伤害我么?”
白飞飞:“……”
……
“三弟,听说你这两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端木瀚走进俪太妃的灵堂里,而后拜了几下,这才看着坐在一侧无精打采的端木璟,叹了口气。
“明日就是太妃入殓之日。你如此下去,岂能熬到那会?”
转头,看见端木璟依旧是无精打采,眼神暗淡无光,端木瀚这才在他身边盘腿而坐,不禁叹气:“其实,太妃临走的时候的遗言我也多少的听见了不少。如今皇上也很是为难,不知道是该要求你,还是该怎么办。你也知道,这圣祥国一直是以孝为天,皇上更是重讲孝道,如今,不是你气馁的时候,而是你要想办法解决问题。”
“有什么办法?”端木璟苦笑一下,仅仅是两日,便整个人显得憔悴又颓废。就连那胡子渣都变得爬了出来不少。
“本王可是很少见到三弟你如此啊。”端木瀚叹了口气,看着那红色紫檀木的棺材不禁道:“本王真的不知道,你是在为太妃伤心,还是在为汐瑶难过。亦或者,这两者皆有可能?”
端木璟眼神暗淡,而后又是勾起一抹苦笑:“也许,没有汐瑶的话,我会后退一步,选择娶了她。可是,我的心已经装满了汐瑶,又如何能装得下别人?母妃这样,置我于何地?”
“只能说,太妃去世前,是还在气头上。”拍了拍端木璟的肩膀,端木瀚叹了口气。
“她,怎么样了?你可否帮我了?”端木璟突然回头,看着端木瀚问道。
端木瀚扑哧一笑,这才看着前面那棺材:“三弟在太妃的灵柩前问这个,就不怕太妃生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