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西境是最动荡不安的一个地方了!西域国年年都要进犯几次圣祥国,你若去了,母后如何安心?”
越说,太后的心里是越难受,最后眼眶也忍不住的红了。
“母后……”端木玄咬咬牙,单膝跪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求母后允了儿臣。”
“不行!”太后猛然站起,感觉头晕目眩,端木玄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太后慢慢的睁开眼睛,高贵的脸上都是祈求:“玄儿,你是母后的命根子,母后的一切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你现在不能走……”
“为何?”端木玄诧异,而后有些不解:“皇兄一向仁德孝道,对母后也十分的孝顺,母后为何……”
“够了。”太后越想越生气,最后忍不住的落泪,“那,不孝子……”
“母后。”端木玄瞪大眼睛,没想到太后居然指责皇上,连忙眼神一扫,太后身侧的宫女也都连忙退下,大殿的门再次的关上。“母后岂能乱说,皇兄一直仁孝,而且他也是一国之君,偶尔可能会难免疏忽了母后……”
“难免?”太后唇角一勾,带着几分讽刺,道:“玄儿,都是你太心善了!”
“母后何出此言?”端木玄好奇的看向太后,心中也十分的不解。
“先不说他今日一早来哀家的宫殿说的那番话,就说他五年前登基的时候吧!”太后越想心越寒:“你为何身受重伤差点……那还不是因为他?他的计谋算的可真是准啊!”
听见太后如此的说,端木玄瞬间就明白了,而后轻笑:“母后想多了,那日是儿臣不适,恰好皇兄他当日做的轿子,所以他便让轿夫送儿臣回去。而皇兄则走步回去!他这是对儿臣的兄长之情,并无不妥。而当日碰到刺客,那也实属是巧合!再说那刺客又不是皇兄派来的,又为何要怪罪皇兄呢?这事情,儿臣不是早几年就跟母后讲明白了吗?儿臣知道母后当日对儿臣的担心!可是,母后却不该把这事怪罪到皇兄身上,这也实属冤枉皇兄。”
听见端木玄的花,太后更是哑口无言,而后摇摇头:“说明他心机太深,也许他是知道在那个时候,端木瀚要造反,所以他便想让你这个弟弟当替死鬼!”
“母后,那更无从说起了。”端木玄不禁叹息:“当日二哥并未造反,皇兄又如何得知?而更加确定的是,若是走路和乘轿,那么走路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