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女孩痛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大眼睛狠戾地盯着陆珊,就像要嗜她的血啃她的骨一样。
陆珊打了个冷颤,干脆转身走人,眼不见为净。
她边走还边想,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楼梯口八字反冲,为什么总会在那地方碰到患了暴躁症的动物?
走到第二层的陆珊突然听到楼下隐约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凌霄,凌霄你怎么了?不哭不哭啊,妈妈在这里,是谁欺负了我们凌霄,跟妈妈说,妈妈替你报仇!”
然后就听刚才那嚣张跋扈的女孩突然娃娃哭道:“妈,你咋才来啊,女儿都快被人打死了!呜呜呜!”
那温柔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谁敢打我的宝贝女儿?凌霄,告诉妈妈,刚才是谁打你?”
陆珊侧耳听了听,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她想自己应该是被这对奇葩母女给恶心到了吧?一阵酸酸涩涩地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陆珊赶紧捂住胃部,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原以为在楼梯口遇到的女孩只是萍水相逢,但是当陆珊推着轮椅上的叶钢走出病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个人时,顿时如鲠在喉。
“是你?原来你躲在这里!”病房外,女孩见到陆珊,正应验了那句话“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顿时阴阳怪气地说道。待看见陆珊推着的人正是她和母亲此行的目的——叶钢时,更是尖利地叫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是叶营长的护工!”
叶营长的护工?陆珊赶紧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虽然并不是多名贵时尚的衣服,但也和村姑沾不上边,怎么看也不像护工吧?
当然,陆珊不会因为一个“护工”的称呼就心生不悦,但是,对于面前两人的挡道行为,她感到不高兴。
正想请两人挪位让道,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开!”
看着女孩忽然大变的脸色,陆珊在心里给叶钢鼓起了掌。
“叶……叶营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女人,也就是你的护工,你知道她有多坏吗?你赶紧解雇她!”女孩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跟叶钢说着陆珊的恶行,好像叶钢如果不听她的话,就跟陆珊一样万恶不赦一样。
妈呀!这究竟哪个屠宰场跑出来的疯牛?
陆珊目瞪口呆地看着耀武扬威的女孩,心里啧啧称奇。
就在叶钢快要忍不住出手打女人的前一秒,一道银光闪过,只眨眼的功夫,就听女孩尖叫一声,随即便是接踵而来的鬼哭狼嚎。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被玄芒扑倒在地的女孩捂着破皮流血的脸,声音凄厉如鬼。
陆珊赶紧趁这个空档推着叶钢离开,临走之前,她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之前听那女孩妈妈说话,能感觉出她十分疼爱女孩,但是刚才却没听到她说一句话。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见到鬼似的。
陆珊无语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难道长得面目可憎,竟然把人给吓到了?
情不自禁地朝那个女人看过去,却见她突然猛地转开脸,似乎真的被陆珊吓到一样,浑身还微微颤抖。
“陆珊?”叶钢见陆珊失神的样子,以为她担心刚才那女精神病找麻烦,便安慰道,“别担心,她不敢做什么。”
“你认识她?她谁啊?”陆珊好奇地问。
叶钢微微扯了扯嘴角,眼里滑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之色,“她叫苏凌霄,是苏立伟的女儿。”
“苏立伟的女儿?”陆珊突然想起之前苏立伟莫名其妙找她话家里长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