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疯子,他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孽才和肖英雄成了战友,好兄弟?
他跟陆珊犯了同样的错误,一觉睡到自然醒,竟然一点警觉心都没有,连有人来了都没感觉到。也许是因为身边睡着一个让他觉得安心的人,他下意识地想要放心地沉睡,也许是因为生病精力不足。
他伸出受伤较轻的那只手将被子往上扯了点,意图把陆珊全部遮盖在被子里。其实陆珊昨晚根本就是合衣而眠,虽然叶钢现在的情况确实不能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脱了衣服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肖英雄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这么放肆地开玩笑,要不然,当他推门而入看到陆珊也在床上的时候早就回避了,哪里还能在这打趣叶钢?
而且肖英雄也是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轻咳了两声后才说:“刚才院长过来了一趟,他看你,你们还在休息,就去其他病房了。我去叫他过来。”
说完这话,肖英雄快速把门关上。
陆珊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燥得不得了。
天!她刚刚究竟听到了什么?院长刚刚来过?而他们还在睡觉!
这下丢脸都丢到医院来了,陆珊只觉心中一阵郁气纠结不散,恨不得甩出空间刃,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切下几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来。
“你怎么也不早点叫醒我?现在可好,不仅医院的人知道这病房里住着两个懒货,就连你的战友也目睹了这一幕,我看你以后回部队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陆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后,这才用最快地速度清理好叶钢和自己。
“我也刚醒。”叶钢被陆珊说得有些惭愧,今天确实是他大意了,丢脸倒不怕,也不会丢脸。他心里有一点莫名的感觉,这是他自当兵以来的第一次睡过头,精准的生物钟第一次出现差错,让他不由得多看了陆珊几眼,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