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一句,我们子君喜欢小肆多年,每次来都是为了他,不是因为他,她根本就不屑来这儿。”章小惠骨子里带着首都人的傲气,微扬起下巴说道。
一旁的连秀英,淡淡的看着他们争吵,反正没有明确点到她头上,她都一身轻松。
可不到一会,章小惠就扫了她一眼,“连秀英,我看我们早就不该接下你孙女那张请帖,这场婚礼煞气这么重,往后你们家那对小两口,肯定好不了多久。”
“你这人不能这么说话,谁想自己婚礼闹出人命,别自己没了女儿,就随便把气撒到别人身上,我还没嫌晦气呢!”连秀英还真想撕掉她这张乌鸦嘴。
“你……呜呜,我就这样没了女儿,都是因为你们。”论嘴巴毒,她是比不上连秀英的,毕竟她身上多了份教养,性子也不像连秀英那样直来直往。
迟迟没开口的连战英,终于开口,“小惠,我能体谅你现在的心情,但判定谁是凶手,要拿证据说话,子君是因为参加婚礼才出事的,我们一定会负责,但人命关天,薇安是有嫌疑,但你不能凭空就定罪。”
“我们子君向来喜欢小肆,她是他老婆,看不顺眼子君老缠住小肆,这就是最好的作案动机。”章小惠理直气壮地说着,抹了下眼泪。
顿了顿,又说了句,“我知道她是你们家媳妇,现在又怀了孩子,但裸的事实就摆在那儿,你们总不能睁眼说瞎话!”
“按你这么说,现在社会这么多小三,一个个不都该死,而且还都是被正室杀死的?”虽然这个比喻有点讽刺,但连夫人就是不喜欢她随随便便把罪名扣在自己的儿媳妇身上。
“
我们子君怎么能和小三相提并论?”
“那你能没理就乱扣罪名?”连夫人毫不相让,她能理解她的心情,但不能太过分了。
章纪中和王阳明一度沉默,亦或许,他们也不能说上几句。
老爷子沉吟片刻,按理有据地道:“现在案子才开始调查,真相还没水漏石出,江丫头被关押,不过是配合调查,”他眉头慎重一皱,语气加重,“一天结果没出来,你就不能断定江丫头是凶手!”
“我们能理解你没了女儿很心痛,但不要没证据就乱说。”连夫人也不给什么面子,直接道。
“你们,”她气不过来,指着他们,“你们全家都在包庇她,我女儿才多大,这么年轻就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以为我好受吗?”
说到最后,章小惠忍不住抽泣起来……
凄凄然的哭啼声,听着很慘,一时间,大家似乎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现在案件还在调查,我们大家都很心痛,总之这件事情,我们总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连战英一脸严肃,做保证。
“如果真的涉及到你们亲人,也请你们公私分明。”王阳明淡淡说了句。
“我们章家是绝对追究到底,直到把凶手揪出来。”章纪中也道。
“我们一定会公私分明!但我还是相信我家孙媳妇是无辜的!”连老爷子始终咬住不放,他这辈子阅人无数,绝不相信薇安会作出那种事情来。
这边风头火势,另一头律师事务所也好不到哪儿去。
会议室一度陷入低压气氛,整个律师行的律师都被召集过来,开着紧急会议,在看录像的过程中,大家聚精会神,谁也不敢多喘一口气。
黑白的录像在投降上一帧一帧滑过,就在江薇安离开后没多久,又有一个背影很像她的人出现时,连修肆猛喝一句,“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