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君没搭理她,但却跟着他们上车,由头到尾看都没看江薇安一眼,下车后昂首挺胸地走在两人的前面走进别墅。
一进门,就松手把行李箱丢在门口,自来熟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就好像是女主人回到自己的房子似的。
田嫂给她端茶上来的时候,她的墨镜也一直没有摘下来,见着田嫂,还一副高傲地抬起下巴问:“喂,我四哥呢?”
田婶抬头看了看她,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看向走过来坐在另一边的江薇安。
江薇安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下去就好。
田婶点点头,端好盘子说了一句:“请喝茶。”就转身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看见一个家里的佣人居然都敢这样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就走,章子君也气了,摘下眼镜重重放到茶几上,尖声说:“真是一群没教养的东西!什么样的女人住在这房子里面,就带出一群什么样没教养的佣人来!”
这指桑骂槐的话听在江薇安的耳朵里十分不是滋味,但这种节骨眼上,也不好跟她置气。
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她笑了笑,说道:“章小姐,我失陪一下,请自便吧。”
她实在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多相处一刻,回到房间,马上就拨通了连修肆的电话,跟他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知道章子君突然跑来家里了,连修肆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马上往回赶。
偌大的客厅,就只有章子君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她刚才也给四哥打了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气恼的挂断,她今天就还赖在这不走了,她就不信他不回来。
连昊阳带着小白在楼梯旁边玩,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只是没坐两分钟,章子君自己就
有些坐不住了,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一个高傲的公主一样抬着下巴在厅里走了一圈,还不时地点评几句。
“这个花瓶真丑,跟房子的装修一点都不搭,果然是从小没受过什么教养的粗俗女人,一点品位都没有!”
“这么难看的颜色居然也拿来做窗帘,就算给我家的佣人拿来当抹布我都嫌难看!”
章子君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每一句其实都是在贬低江薇安,旁边的小家伙可全部都听了进去,抬头看着她,胖乎乎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小白,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讨厌吗?”
“汪汪汪——”小白叫了三声,好像是在说不知道。
小家伙笑眯眯的摸着它身上的白毛,像个小大人似的说:“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就是那些自以为是,脾气又大,总觉得自己是美女,但实际就是恐龙的女人……”
一边说,还一边看向章子君,见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说她,小家伙又加了几句:“这狗跟人都是一样的,长得丑、脾气不好就算了,可最关键的,非还要学人闹自杀,你说这样的人,谁会喜欢?对不对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