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扶您回去休息一会吧。”老勤上前说道。
连翼才点点头:“成壁,委屈你了”。
连翼才走过之后,连成壁很快把宴会的气氛调整了过来。他是对外连氏集团的总裁,这个光环早已经大过他是私生子的污点。只有傻子才会记得连成壁是私生子的事情。
“哎,没意思,吃点心去。”韩一念捣乱不成,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各式各样的点心上了。
唐小宝暗暗发誓,下次打死他也绝对不敢再带韩一念出门了。这就是一个惹祸jg,唯恐天下不乱,哪里和平她就往哪里投放原子弹。
秦城不擅于应对这种场合,加上跟这些人都不熟。干脆和韩一念一起躲在角落里吃东西。唐小宝自然也是懒得跟这些人虚以委蛇,三人扎在一堆吃喝起来。
简惜熟练的穿梭在人群当中,跟平常生意上有来往的人交谈寒暄。连成壁更是忙个不停,想巴结连氏集团的人实在太多了“你是铁了心的要跟他作对了?”好不容易寻得一个空档,连成壁总算是能跟简惜聊上两句了。
“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么?倒是你,越发的懂的隐忍了。”简惜噙了口酒说道。
“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答:只得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连成壁一番没头没脑的话令简惜为之一笑:“你还记得呢”。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简惜,你斗不过他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你都忍了十二年了,难
道再多忍几年不行吗?相信我,一定可以还你自由。”连成壁侧目看着她迷人的侧脸。
十二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连成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刚刚被连翼才接回连家。连成君天天带着一群保镖打他,骂他。她就告诉了他那番话,没想到他一直谨记到现在。
“我现在就很自由,成壁,我已经选择了连氏的对立面,我们未来只会是敌人。”简惜从回忆里抽离说道。
连成壁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喃喃道:“敌人么?简惜,你恨他,也连带着姓连的人一起恨了是么?”
简惜摇头:“无爱便无恨,我从不恨他,我只是要他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你想要什么代价?他的命?”连成壁追问。
“我不想让他死,很多时候死是一种解脱。我要连氏集团一点一点的改名换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简惜的嘴角荡出一抹夜蔷薇的笑,妖娆刺骨。
连成壁心头一沉,他早知道简惜想报复连翼才,只是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报复的话,听着竟然这么让人为之一寒。他自以为了解的女人,原来一直没有真正的了解过。
“连总,求你看看我的策划书,求你救救我的制药厂,救救我手下几百员工,求求你了”。
一个人影突然毫无预警的冲到了连成壁身前,噗通就跪了下来,抱着连成壁的大腿开始哭喊。
连成壁的思绪被他冲撞的七零八落,一脚踢开他问道:“谁放他进来的?还不拉下去”。
“对不起大少爷,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大少爷息怒,我们这就拉走。”几名保镖上来七手八脚的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这个男人蹬着两条腿叫唤着:“连总,您不能撤资啊。我求您了,您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