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把他做成旗子挂到义郡城楼上去,也好给夜鸿弈来个下马威!”鬼道子人精一样的老头儿,自然看出姚莫婉的用意。
“不行……姚莫婉,你说只要我跟你们合作,就保幻萝无事的!”听鬼道子这么一说,鬼杵顿时急了,随即跪爬到了姚莫婉面前。
“说说吧,幻萝有什么把柄落在夜鸿弈手里了?”姚莫婉垂眸看向鬼杵,漫不经心问道。如果能成功离间夜鸿弈和幻萝的关系,他们便有机会扳回败局。
“这……”鬼杵面露难色,犹豫不决。
“夏王,烦劳你去寻个杆子,粗一些的,免得人还没挂上去,就掉下来摔死了……”见鬼杵不语,姚莫婉转眸看向狄峰。
“好咧!”狄峰点头欲起身之际,鬼杵终是坚持不住了。
“夜鸿弈给幻萝下了毒……”鬼杵咬牙开口。
“其实莫婉一直觉得,夜鸿弈是需要幻萝的,虽说皇教现在的势力不如从前,但若真跟朝廷卯上,夜鸿弈未必占得着便宜,所以他需要幻萝坐在皇教教主的位置上替他安抚人心,所以呢,你放心,就算你暴露,夜鸿弈也舍不得杀幻萝。”姚莫婉显然不信鬼杵的话。
“夏王,杆子且长些,不然挂不到十丈高城楼上呢!”姚莫婉正在一点点攻破鬼杵的心理防线。
“这就去办!”夏王痛快应了下来。
“夜鸿弈是不敢杀幻萝,可他会毁了幻萝,如果皇教教众知道幻萝非贞洁之身,与人一夜风流,那么皇教势必大乱,介时,皇教为教主之位,必定内乱,夜鸿弈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毁了皇教!姚莫婉,求你,别揭穿我!”鬼杵情急之下和盘托出。
“唉!我这个徒弟就是经不起吓唬。罢了,他已经不是在我鬼道子的徒弟,随你们处置吧,老夫可要先睡了。”对于鬼杵的背叛,鬼道子多少有些伤心,不过只要想知冷冰心应下鬼门门主之事,心里多少平衡了些。
待鬼道子离开,姚莫婉亲自起身将鬼杵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虽然鬼杵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却也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