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啊。”寒锦衣挑眉,一本正经看向姚莫婉。姚莫婉闻声,只觉一股火自胸口直涌上脑门儿,这屋子里还有正常人么!有么!
面对寒锦衣赤果果的暗示,姚莫婉有些无奈,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只知道谈情说爱?还是彼时的自己迷失了太多,才会给他们留下这种印象!此番回到济州,她决定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这场内战上,除了复仇,她心无旁骛。
适夜,姚莫婉将奔雷唤进房间,细心询问了这段时间广宁的动向,得知曹坤大军仍蛰伏不动,姚莫婉心里终有不安,算算时间,铁血兵团左右使也该回去复命了,左使所到的大齐,楼兰,南彊均已被她说服,但右使那面的情况却不得而知,尤其在知道蜀王与铁血兵团都尉八拜之交的关系后,姚莫婉便觉忧心,如今大蜀临近莽原,如果大蜀突然发难,于夜君清则大大的不利。
“主人,奔雷对不起你。”姚莫婉正在思忖之际,忽然看到奔雷跪倒在地。
“你有何事对不起本宫?”姚莫婉挑眉,狐疑看向奔雷。
“奔雷深知王爷娶段婷婷这件事一万个错,可奔雷非但不能阻止,还替王爷筹备此事,实在愧对主人,求主人责罚!”奔雷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是胆大心细,自夜君清决定娶段婷婷开始,他被迫做的那些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与风雨雷电的友谊,更被无形中贴上了叛徒的标签,他心里自不舒服。
“你虽是本宫属下,但我们相识不过两载,而你与夜君清出生入死十几年,感情非比寻常,是他们误会你了,本宫自会找机会替你平反。”姚莫婉自然知道奔雷之意,安抚开口。
“主人不怪奔雷?”姚莫婉越是如此,奔雷越是不安。
“彼时南彊一行,本宫亲口答应南彊主,会促成夜君清与段婷婷的好事,如今他二人大婚,本宫也算履行了对南彊主的承诺,五国联盟不复存在,济州躲过一劫,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夜君清与段婷婷的大婚,都是喜事。本宫还记得初入肃亲王府,你恨极了婉莫心,如今夜君清终于走出阴霾,肯喜欢上别的女人,你该高兴才是呢。”姚莫婉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即便她的心仍然很疼,只要呼吸便能清晰的感觉到胸口的痛,可她深知自己的使命,大仇未报,她怎能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况且夜君清肯自己迈出这一步,亦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彼时她曾担心自己与夜君清的关系会让夜君清失了民心,如今夜君清觅得良偶,自己又被桓横正了身,这每一桩事都是喜事,她真心没理由怪罪任何人。
“奔雷恨姚莫心,是因为王爷为姚莫心输了一辈子,可姚莫心却始终不肯回头,哪怕是看一眼王爷也好。可同样的事发生在王爷身上,奔雷却恨不起王爷,所以于主人,奔雷罪无可赦。”奔雷目露悲戚,眼底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