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月,去把燕南笙叫过来。”姚莫婉神色如水,冷漠吩咐。没人知道,就在奔雷道出事实的那一刻,她的心似被琴弦缠绕,轻轻牵扯,便勒出一道道血痕,心血正延着琴弦蜿蜒而落。
“娘娘!”汀月觉得自己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让夜君清给主子一个交代。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自己像个傀儡?若是,你大可离开,不必回来了!”姚莫婉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可那颤音却似从心底传来,她抑制不住。
“奴婢……这就去叫燕南笙。”汀月忍着泪,转身退出内室。姚莫婉不语,继续收拾行李。一侧,奔雷尴尬杵在那里,进退艰难。
“主人……奔雷觉得王爷不是那种人,不如主人给王爷一次解释的机会?”奔雷低声劝慰。无语,姚莫婉抬手欲拎行李,却被奔雷先一步抢了过来。
“给我!”姚莫婉肃然开口,神色寒如冰封。
“主人,王爷就在正厅,如果这件事只是误会,主人走的毫无意义!求您了,给王爷一次解释的机会,好不好?”奔雷把紧捂着行李,摇头。
“本宫再说一次,把行李拿过来!”姚莫婉陡然伸手,凛冽开口。奔雷后退,继续摇头。
“殷雪!”姚莫婉音落之时,奔雷手中的行李已然回到了姚莫婉手里。
“殷雪,你也劝劝主人,就这么走了,便宜谁啊!”奔雷急了,求助般看向殷雪。殷雪何尝不想开口,只是她明白,主人决定的事,没人劝的动。
正厅内,夜君清一脸懊恼的坐在正座上,满面愁容。一侧,燕南笙正在喋喋不休。
“夜君清,你脑子进水了!行馆里少说也有三十几间房,你错进哪间不好!为什么会是段婷婷那间啊!现在怎么办?”燕南笙风华无双的俊颜已经纠结的变了形,仿佛进错房间的人不是夜君清,而是他。
“本王也没想到……当时本王喝醉了,原本以为……”原本以为是姚莫婉在唤他,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可谁能想到醒过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人会是段婷婷呢。
“燕盟主,我家主子找你,请您移驾走一趟。”就在夜君清有口难辩之时,汀月急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