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的名字,从她的小嘴里冒出来,他就会狠狠地激动一回,他的宝贝儿,还是这么害羞,这小模样儿,真能让他疯狂一辈子。
“文儿,文儿,宝贝,我……”
整个过程里,他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始终吻着她,或深或浅地亲吻,情人间暧昧的轻言细语,昵喃在她的耳侧。
虽顾着她的肚子,但是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这回咱们叶王爷也算是吃饱喝足了,折腾了好久,直到怀里的女人,都忍不住睡了过去才罢休。
两个人就在书房里,那么相拥躺着,男人却舍不得睡觉,看着小女人的脸颊,伸手摸了一下又一下。
心里更是坚定离开京城的心,等尧哥儿这边尘埃落定之后,他们立马动身离开,什么王爷、什么第一庄、什么皇上,都一边呆着去。
他只要跟媳妇好好生活在一起,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每天每夜都腻歪在一起……
书房外,轻微的相声,让他警觉,慢慢的抽出胳膊,却换来了女人的不乐意,小声嘟囔了一下,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叶枫无奈,继续搂着她没有动,可是那响声仍旧继续,应该是有急事了,低声地说了一句:
“进来!”
曲南百般无奈的推门进屋,刚才清风已经告诉他了,主子跟王妃在里面,这……要不是重要的事情,打死他,他都不进来。
书房里,那盏微弱的烛光很暖,叶枫斜靠在床头,那张比冰雕暖不了多少的俊脸上,一如既往的冷冽,刻板得只有一种情绪——不爽。
曲南这个闹心啊,这刚才做什么了,多明显的事儿,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赶上了这个时候。
快步走过去,却换来主子的一个凌厉眼神,跟轻斥的口吻:“小点儿声!”
然后,他目光收回,怜惜地搂了搂窝在他怀里的女人。
那个女人只露出一颗脑袋,就那么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那白白的小脸儿上带着浅浅的粉红,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满足的睡着。
曲南蹑手蹑脚走过去,把怀里的信放下,轻声地说:“主子,您先看,如果让我行动,您就咳嗽一声。”
扔下这句话,转身就留了,说来说去还真是难为了曲南,叶枫等着那书房门关上之后,才打开信封,看着信里的内容。
是女儿来的信,那个传言的人找到了,是畏罪潜逃的姚博贤,现在人已经被铁阳城那边抓到,问下一步怎么办。
想了一下,叶枫轻咳两声,门外的人会意之后,走了!
杨乐文被这点嘈杂扰的睡不安稳,小手胡乱的挥着,说:“别吵,再吵不让你睡床。”
听着这娇嗔的话,男人也是笑的不行,看看外面的天色,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吃晚饭了。
因为是冬天,所以天色较暗,屋里都是整日点蜡烛,看着那烛光一跳一跳的,就跟生命一般。
风烛残年应该是一个很可悲的事情吧,如果当年他没有找文儿做药引,估计现在他还是一个人,别说有家、更别说有孩子。
酉时,晚饭时间,小致远被紫月抱着,来到饭厅,看着父母,小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甜甜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