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听着来自各处的战报,萧澜眼中不见丝毫的情绪波澜,魏延的个人战力虽然不如黄忠,但是,统帅能力却在黄忠之
上,再加上有陈登辅助,十万大军拿下扬州,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鲁肃、蒋干、蒋钦、周泰等人的归附,无疑领的太平军军力又大有长进。 新·
太平军连夺五州之地,占据大汉半壁江山,荆州刘表出兵防御很正常,十八路诸侯联军会有大军回击也很正常,都在萧澜的预料之中,只是,豫州士族的实力还是让得萧澜不由得为之大感头痛。
这一战,自己出兵迅速,攻势迅猛。可是,还是忽略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豪门士族的实力,这些豪门的家将私兵。看似普通,但个个都是打仗的好手,他们拳脚谋略精通,作战勇猛,往往一战下来。都能够让太平军损伤惨重。
豪门士族的影响力,萧澜知道,豪门士族的可怕,萧澜也知道,三国时代的豪门士族,垄断了仕途,东汉官吏,十之出自世家豪门,寒门根本没有出头之曰,垄断仕途。就控制了上层建筑,控制了朝廷舆论,这些有权有势的豪门士族,自然而然,控制了大汉的经济命脉,当政治权利经济都在士族手中的时候,百姓起义想要推翻大汉王朝,所面临的困难,其中的艰辛,让人难以想象。
黄巾起义就是失败的典型代表。可是,穷苦百姓想要翻身,没有他法,不推翻朝廷。不制约士族,根本就是妄想。
萧澜的太平军之所以能够有现在的成绩,完全是因为萧澜选对了时机,此时正值诸侯联军与董卓大战的时候,各州府兵力空虚,也是因为他用对了手段。赢得了百姓民心,得到了百姓的全力支持。
“主公,虽然咱们攻占了整个豫州,但是,这些豪门士族,仍在负隅顽抗,没想到,他们家中的私兵,如此可怕……”周仓满身是血的来到萧澜面前,脸上尽是不甘之色,眼中透着震惊于凶厉。
“呵呵……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豫州尽在我手,太平军有十万大军进驻在此,传我的话,告诉那些豪门士族,若继续冥顽不灵的抵抗,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凄惨的死路一条,若是放弃抵抗,配合太平军土改,勇于承认错误,弥补受害百姓,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萧澜沉声开口,言语之间,满是森冷杀伐:“总而言之,你们只管放手施为,太平军绝对不会率先向士族妥协,就看看是他们根深蒂固,还是太平军的屠刀锋利!”
“诺!”周仓沉声应道:“有主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出三日,我周仓保证,一定肃清豫州之中的士族反抗!”
目送着周仓远去,萧澜随即下令黄忠,以最快的速度在平原接战的时候击败文聘、黄祖率领的荆州大军。同时,诸多调令一一发散而出,如徐盛、周泰、蒋钦被调入青州冀州边界镇守,白饶更凌调入徐州换防,陈到、臧霸、于禁防御兖州。
萧澜亲自坐镇豫州,周仓、刘辟、龚都三人率兵镇压豪门士族,凡是抵抗者,格杀无论,一时之间,豫州士族,如临末日,虽然有精锐的私兵护卫,但毕竟分散四处,抵不过太平军的大军攻伐,再加上太平军深得民心,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他们无论怎么搞,也躲不过百姓的监视。
有了百姓们的全力支持,许多冒头反抗太平军的豪门士族全都尽数被灭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让其余的那些豪门士族,家家都是闭门不出,不主动进攻太平军,也不表示诚意,显然是在观望。
不过,无论是他们自己,还是太平军都知道,留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屠刀之下,投降和死亡,注定只有一条路可选。
萧澜暂时没心思管这些,他正在前往颍川书院的路上,这个号称孕育了汉末无数英才的地方,军事生产基地,他自然是要光顾一下的。
颍川书院,坐落在阳翟郊野之外的一座山峰的半山腰处,四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虽然如今天下各处,战火如荼,赤野千里,这里却嫣然一处世外桃源,无怪乎那些文人智士们选择在这里宅居。
不过,现如今的这里,却是在无声息之间多出了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意,因为,早在萧澜率军攻下颍川的时候,就已经派许褚带人包围了这里。
颍川书院,卧虎藏龙,聚集了三国时代有名的谋臣谋士,其之重要姓,萧澜一清二楚,不出意外,这一网,肯定能捞到不少大鱼,至于豫州其他地方的那些豪门士族,有周仓等人的血腥镇压,相信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萧澜信步而来,似游山玩水一般来到了颍川书院的近前,赫赫有名的颍川书院,没有高大的围墙,没有烫金的匾额,没有黄铜的兽面门环,低矮的围墙刷得雪白,一扉显然年深日久的木门开启着,正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黑漆红字木匾,上面书着大大的四个字:颍川书院,落款:水镜先生。字体遒劲有力,红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参见主公!”眼见着萧澜来到近前,带兵守在门口的许褚,连忙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