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吹风机嗡嗡的声音阻挡在两人之间,她说的话声音也不大,他虽然靠的她很近,可是还是听得有些恍惚,不禁凑近了她“啊”了一声,笑着问:“你说什么?”
任一苒想了想,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是不是做过很多次?不然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嗯,好吧,其实她是想问,你是不是也给别的女人吹过头发?
比如说那个……关婕妤。
上画面画花尚下河。这终究还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虽然那件事情之后她好像消失 q了,而他也没有再提起,可是她总是会觉得很不安。
这次他听清楚了,低低地笑起来,“在有些事情上面,男人是不需要做很多次的,因为无师自通嘛。不过……你说问的那个,很早以前是有过,遇到你之后就只对你一个人有过,还有你走的那七年,我可是守身如玉……”
什么跟什么?
任一苒楞了一下,惊愕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惊觉这个下流的男人真是三句话不忘“本”,竟然又扯到那个上面去了!
她是问他吹头发的事情好不好?他怎么又想到那里去了!
她神色尴尬,决定不在发言,不然不保证他会说出什么更加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怎么又不说话了?”他已经将她的头发吹干,收起了吹风机,耳边少了嗡嗡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就显得特别的安静,他修长的指尖留恋地缠
绕着她的短发,忽然沉沉地说:“小苒,把头发留起来吧。”
她楞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随即点点头,“当年是觉得太麻烦 了,所以就剪掉了……”
“以后不许剪了。”
“你怎么那么霸道啊,这个都要管吗?”
“我想要属于你的东西多一点再多一点。”他看着她,眼波温和,“小苒,我很开心,真的。”
我也……很开心。
“凌宇,”任一苒忽然微笑着叫他,闭着眼伸手,将头依在他的肩上,“昨天真的谢谢你……那是我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穆凌宇笑的温柔,伸出手抱住她,腾出一只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以后每一年,我都会让你最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