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宇看了看她有些漠然的背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又看了看低头吃的津津有味的儿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天天,可以帮爹地一个忙吗?”
天天倏得抬起眼,“爹地,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如果爹地有搞不定的事情,他可以搞定的话,那简直就是太有成就感了!
穆凌宇一时语塞,看着儿子一双黑黝黝的眼,专注的望着他,他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这事情应该怎么和儿子说呢?
“爹地?让我来猜猜……是不是和妈咪有关系呀?”天天确实很聪明,这么小的人就懂得察颜观色,还知道自己的烦恼是和他的妈咪有关系。
他心中一软,忽然就笑了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觉得妈咪好像和爹地有点问题,不然为什么这六年爹地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呢?妈咪也没有跟我提起过爹地……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解决问题。”天天舀了一勺水果露喝下去,忽然就垂下了眼,他的睫毛很长,浓密的一排像是蝶翼,“爹地,难道我是那种不能曝光的私生子吗?不然为什么你和妈咪都没有一起生活呢?还是,原来你们已经结婚了后来又离婚了呢?就跟我在法国的时候我们班里面那个小胖子一样,他的爹地妈咪也不住在一起的。他说爹地妈咪离婚了,他只能跟着妈咪生活……”
上画河和化下河下。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还要难回答,穆凌宇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子,一句话就这么在喉咙口,可是却怎么说不出去。
你不是私生子,而爹地妈咪也没有离婚。
只是……中间的过程似乎是有点复杂,他应该如何去解释给儿子听?
正好身后有脚步声,任一苒端着两碗粥出来,“把粥喝了,今天要去新学校报道,一会儿妈咪就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