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你可以瞒他,不必瞒我。”他眼里的太阳灼热逼人:“aoon,你跟了我六年多,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你爱他,你提到他时眼睛就迅速的黯然下去。”
他在说什么?
他忽然就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把鼎鼎大名的穆凌宇给甩了。”
他目光炯炯:“可是,你爱他。”
他突然叹了口气,她一惊,因为wayde这样的男人极少会有唉声叹气的时候,她诧异地转过脸去看他,而他也正好转过来看她,四目相对,她见他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那么天天呢?他知道不知道天天的存在?”
他视若无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马上就摸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向远,晚上李意在哪个饭店请那个云韶寒吃饭?马上去给我查一下!还有,晚上带着你的女人陈灿一起和我过去,我找到任一苒了!”
任一苒整个人都懵了,一双黑眸瞪得大大的,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她是幻听?还是做梦?
任一苒见两个人针锋相对越来越不对劲,连忙站了出来,她伸手扯了扯wayde的衣袖,“wayde首席,算了,没有必要和这么幼稚的人说这些无谓的话,他没有权利干涉我任何事情,抱歉!今天因为我的私人问题耽误你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任一苒跟着wayde一上车,他就如她意料之中那般,开口问她:“原来他就是天天的亲生父亲?”
任一苒,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你变得再陌生,只要你还是你,都逃不出我的五
指山!
其实真的什么都不是,其实她一直都很想要忘记,因为记得只会提醒着她这一段婚姻是多么的丑陋和肮脏,他和她之间是无数个错误和仇恨堆积起来的。
到底是自己太笨了,还是天天太聪明了?
前方红灯,他停下车,“aoon,你确定你不爱他了?”
她叹了口气:“人们通常只看得到表面的东西而已。他那个人,只会比我形容的更糟糕,有的时候就跟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
她好笑地低下头去,“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脑海之中十分诡异地飘过出差之前,天天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让她觉得惊悚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