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苒听得直犯恶心,用力挣扎,那人自然是不肯放手,人多吵杂,多的是男人吃女人的豆腐,这种地方见怪不怪,任一苒酒劲上来了,心中恼火的只差是没有当场甩过去一巴掌。
两个人正当拉拉扯扯的时候,身后突然又有人用力扯了她一把,她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跌倒,不过有力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腰,她头昏脑胀的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跌入了一个男怀抱,耳边是略略有些熟悉的男声,把你的手拿开。
那人一看来人,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松了手,赔上笑脸,席少,原来是席少的人,不好意思,我马上离开。
席少
任一苒撑着迷蒙的双眸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了席经纬难得冷着一张脸,嗨,席经纬,怎么那么巧啊她大着舌头和他打招呼,一说话,满嘴的酒气。
席经纬的双眉不由自主地皱了皱,扳正了她的身体,你喝了多少
任一苒伸出了五个手指比了比,不多啊四杯tei
该死!席经纬见她手指都数不清楚就知道一定是醉了,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么穆二呢他怎么能让你来这种地方我带你去醒醒酒。
身体一空,任一苒下意识地蹬着两条腿,抓着他的衣领撒酒疯,不要不要我不要那个千年老二了他是个坏人,我不要醒酒,经纬如果我醒了,我就不能哭了我不能哭了
酒吧里面音乐声,人声太过吵杂,席经纬听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不过听着并不真切,一直出了门口,他才听到她最后几句话。
我就不能哭了我不能哭了
他将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也
坐上了车子,这才抽出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汗水,到底怎么了他想了想,试探地问她:是不是穆二做了什么事情还是和关婕妤有关系
任一苒忽然就傻笑了起来,眼泪却啪嗒啪嗒一直掉,她疯了一样,又是哭,又是笑,嘴里喃喃地说着,关婕妤,关婕妤那可是他的宝贝心肝,我讨厌那个女人,所以我推了推了她一把,她骨折了哈哈,骨折了他就怪我了,说我小孩子气,说我任不讲理我没有推她,经纬,你信不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她
她虽然说得磕磕碰碰的,而且一会儿说推,一会儿说没有推,不过聪明如席经纬也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穆凌宇曾经在ls为了小苒和自己大打出手,他以为他已经搞清楚自己目前想要的人是谁,更何况就前两天,他还在报纸上面看到一则大规模的道歉报道,他认识那两个发表这则道歉声明的女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上一次在宴会上面的两个女人,对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他虽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她们指名点姓是要跟穆二少奶奶道歉,他就可以猜测出个大概。
穆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身边曾经来来去去的女人那么多,包括关婕妤,他都没有主动帮女人出头的习惯,可是如今却是这样大幅度的道歉报道,想必是动了真格了。只是既然已经认定了,为什么现在又和关婕妤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