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任一苒并没有去酒吧借酒消愁当然一开始她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拿了家里的座机给陈灿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陈灿在那头抖着声音告诉自己陈爸爸已经正在抢救她顾不上任何事情丢下电话就往门口冲
结果意料之中两个瘟神寸步不离她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和他们玩心眼了直接让他们开车送自己去医院
一到医院她看到长廊上坐着的陈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沮丧呆愣顿时她心疼得不得了
她大步朝陈灿跑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手覆上她的看了一眼手术中几个醒目的红字低声问她:没事吧
陈灿也不说话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膝盖两手交握用力得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任一苒知道陈灿和她父亲之间的感情相依为命这样四个字用在她的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她伸手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把她冷汗涔涔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灿灿!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任一苒掌心的温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几眼眼神里面却是一点焦点都没有
任一苒好像是突然看到了十多年前那个深夜里敲着她们家大铁门的那个小灿灿
初秋寒凉的夜里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的鞋子不见了一只披头散发的样子见到她的时候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哭着说妈妈不见了
当时的陈灿也是这样无助失神的表情仿佛整个世界上都抛弃了她
陈灿的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跟了别人跑掉了那时候她父亲还很穷她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后来她父亲不知做什么突然就成了暴发户初中开始她就已经是一个大小姐了再之后她父亲的生意做得也越来越大只不过这些年经济不是太景气又有些低迷起来她也听陈灿抱怨过这些年她父亲好像老了很多因为公司的事情太过操心
苒苒陈灿总算是认出眼前的任一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