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作筹码。”安小溪喃呢的开口,呼吸开始变得不顺畅起来。话语里透出来的浓浓的绝望戳的慕笙心疼。
该死的。他不想为慕琛解释,不想为他开脱。其实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知道。为了报复而已,既要报复安小溪,也要他失去威胁。
慕琛是个天生的商人,慕笙从这件事中已经知道了,他绝对斗不过他。
慕琛某种意义上来说,未免太可怕了。
安小溪在他怀里摇晃了一下。慕笙急忙道:“小溪,你镇定下来,不要激动,你、你还有我,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我本来就不稀罕慕氏的一切,你没不要激动。”
安小溪觉得阵阵晕眩。
恶心难受的感觉直冲上头顶,更多的是一种悲呛的酸楚。
是谁,是谁曾经在大礼堂里,抓住我的手,说要我嫁给他。
是谁,说让我依赖他,可以任性可以撒娇,不要什么都忍着。
是谁为了举办着一场又一场的烟火大会。
是谁说,以后他住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他就是我的家人。
是谁,给过一次又一次的欢喜,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投入他的怀抱。
我发了一场爱情梦,做了一把飞蛾,到最后,捧着一颗心,却是错付了情爱吗?
慕琛,为什么要在最后的时候利用我?
你知道我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离婚的吗?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成全你和陈珊妮吗?
当我看到她从那间我们住过的卧室里出来,我发觉那里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时,我的心情你知道吗?
那是心被生生的切割的感觉,痛到无以复加你不清楚,反而最后的时候还利用了我……
慕琛,我从未怨恨过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未能让我对你的情感冷却,总是在绝望之中,还想着你。
可是这一刻,我真的觉得,也许是我错了。
慕琛,我……也许不该爱你。
“阿笙,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现在可以了,已经可以了,我可以确定我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痛快的签字了,我真的放手了,真的……”安小溪脸色苍白到不行,她推开慕笙,苍白无力的笑道:“我、我去再补个妆,马上就好,你等我。”
安小溪说完要回卧室,慕笙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拉住了她,轻声道:“不行,不可以,现在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乖,到我怀里来,为了孩子你不能太激动,但是准许你哭一会儿。”
安小溪低着头,小声道:“我想一个人呆着。”
“不行,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和孩子,所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我要对你的人生负责。”慕笙说着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
不一会儿。怀里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她那小心翼翼的哭泣声让慕笙觉得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