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咱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乔灵溪看着周围人注视过来的眼光,恨不能装着不认识这个人:“不,不用,陆先生你快走啦,公交车马上就到了。”
“上车。”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打开,陆修远眸眼看看天,意思是要下雨了。
乔灵溪退后两步,都要哭了:“陆先生,真不用。”
乔灵溪知道陆修远停车要送自己走,绝不是因为自己吸引了这男人,而是因为马上就要下雨了,他绅士礼貌要送自己一程而已。
这男人清远贵胄,气度不凡,肯定眼高于顶,根本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比肩而站的。他现在,纯粹是出于绅士的礼貌。人家礼貌,自己却不能不见外。
身后公交车响起要进站的鸣笛声。奈何路虎不走,人家进不来。
“上车。”陆修远的眉头微皱,似有些不快了。
乔灵溪死死咬着嘴唇,装作听不见左顾右盼,一看等车的人都拥着往陆虎车后走,她急忙也见缝插针的跟着而去。
公交车绕过路虎走了。
路虎上的陆修远眸中深如浓墨暗了一下。
“乔灵溪,你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