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听到两个医托在自己面前一吹一捧,大年叔心中狂喜不已,以为自己这次可真是太走运了。才到东华市,就找到了这样为女儿治病的好门路。而在这一路之上,他还不住地对着两个医托千恩万谢。
此后的事情,更是不容多说。
经过一番七拐八绕,医托们将大年叔父女俩带进那个庸医开的黑诊所。
那庸医装模作样地给小樱把了一下脉象之后,就断言小樱得的是早期的白血病,又搬出各种大年叔根本就听不懂得医学术语乱说一通,直把大年叔给吓得半死。
最后,看到恐吓得差不多了,庸医这才嘿嘿一笑,又说什么如果小樱这病去别的医院治,就算是北上广的大医院都不一定治得好。不过,总算是大年叔找对了自己,又将孩子送来的及时。这种疑难杂症,他完全可以治,只不过需要一定量的医疗费。
大年叔是个老实人,被这庸医刚才那一番吓,早就被吓糊涂了。现在再经过庸医这一番忽悠之后,就立马是病急乱投医,就决定在这里给女儿看病。
于是,经过一系列繁杂的手续,小樱在这家黑诊所里住了两天,杂七杂八地医疗费共计花去两三万。
而就在大年叔以为这样就可以治好女儿的病时,那庸医却说大年叔家距这里很远,来一趟不容易,劝他再开半年的药给孩子吃。
大年叔当时被他忽悠得脑袋都糊涂了,哪里还分辨得出真假?那庸医如何说他就如何做,一下子又开了两万多的所谓神药回来。
就这样,庸医给大年叔父女开好了医之后,那两位好心的医托,便又顺路将他送到了火车站。
这趟虽说是花掉了五万块钱,但能够治好孩子的病,大年叔还是觉得值得的。
当晚,他便在火车站旁边租个小旅馆里住了下来,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去。
吃过晚饭之后,大年叔给孩子煎好了从庸医那里买回来的药,刚给孩子喝下没多久,小樱便开始喊着肚子疼上厕所。闹腾了大半夜,脸色更是变得惨白。大年叔无奈,这才再旅馆老板的帮助下,将孩子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