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远应声倒地,发出一串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文青站在郝远面前,冷蔑地俯视着他,甩了甩刚出过一拳的右臂。
不得不说,他自己的右手指骨也是隐隐作痛。所以,按照力的相互作用,那一记重拳,打不成脑震荡,也至少要打掉郝远一只牙。
果不其然,从郝远那沾满鲜血的嘴里,吐出了一颗半红不白的东西。
他的惨叫声,立马引来了外边的保镖。
“少爷……”
看到郝远躺倒在地,领头的保镖怒视着文青,吼道:“奶奶的,你敢动手!”
他不说也就罢了,这话刚一落音,文青便冷笑一声,又迅速抄起手边的一个玻璃杯,猛地往郝远身上砸去。
啪!
杯子砸到了郝远的腹部,发出一声沉响,郝远“哎哟”地叫,双手捧腹,蹲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已。
“大胆!”
带头的保镖大怒,正要冲上前来,郝远脸上的五官扭作一团,分明是受不住疼痛,忽然吼叫起来:“打个卵呀,赶紧送我去医院!”
带头保镖闻言,不敢怠慢,果然就收住拳脚,再一次扶起郝远,然后将其交给两个保镖扶着。回头一瞪眼,伸手指着文青,意思好像在说,你给老子等着瞧!
文青怒瞪回去之余,还大喊道:“快点滚,要不然打断那孙子的狗腿!”
刘全早被这里的变故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走了进来,看着郝远在小弟们的搀扶下离开后,慌忙拉着文青说:“青子,你把他打成那样,满嘴是血的,回头会不会告你蓄意伤人呀?”
“放心,那孙子不会,那么爱面子的人,不会报警的。就怕他耍别的花样。”
“青子,你们俩是什么仇什么冤呀,才见面就打起来了,人家可是随身带着保镖的,多危险啊!”
“仇怨大了!就是那孙子污蔑我们公司的,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刘全一听,整个人都愣了,又让文青复述一遍,他才确信,自己方才亲耳所闻的事情。
他越想越是担忧,皱眉问道:“青子,要是他怀恨在心,再把我们公司上下折腾一遍,那可怎么办啊?”
文青冷笑一声道:“怀恨又能怎样,他要是想报复,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我大可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