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臻,我劝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我不想与你为敌,只要你放下那小孩,今天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郝远提枪直指李衡臻,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颤抖无比。
似是感受到了枪的威胁,李衡臻幽然转身,目光阴沉得似欲雨天穹,默然无声地盯视着郝远的枪口。
他的实力确实很强,他的动作也确实够快,但他并不以为自己的身法快过子弹。
“郝少,你想杀我?”
李衡臻眸光收缩,紧盯着郝远。此际,虽然是在枪口的逼视之下,他的神情依旧从容,语气依旧淡定。
“别逼我!”
李衡臻将手枪保险拉上膛,以显示他的枪中是有子弹的:“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你就当没看见面,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兄弟!”
“对不起!我做不到!”
李衡臻脸色冷漠而沉静,只沉声说完这七个字,便继续转身向外走。
“我数三声,你要是再敢往外走,我就开枪!”
见他如此无视自己,李衡臻大声怒喝,并不始计数:“一!二!三……”
砰!
随着一声几欲撕裂耳膜的枪响,一颗罪恶的子弹,厉嘶着从枪膛中呼啸而出,射向李衡臻肩头所抱的小布丁。
不错,郝远并没有把握能够一枪击毙李衡臻。因此,他唯有先杀掉小布丁,好搅乱李衡臻的心智。
然而,李衡臻仿似感觉到了他的用意,就在子弹快要打进小布丁脑门之际,李衡臻猛然将小布丁整个儿一低,同时用自己的肩膀为他挡枪。
咻!
一颗无情地子弹尖啸而来,一下子穿进李衡臻的肩头,大股的鲜血立时呼啸而出。更是吓得年幼的小布丁发出连声尖叫。
肩头中枪,李衡臻却是恍若未觉,依旧紧抱着小布丁,让自己的身躯给他挡起了一道人墙。
“好,李衡臻,既然你今天想死,那本少爷就成全你!”
郝远本来还不想打伤李衡臻,此时见他竟然为小布丁挡枪,更觉得怒意大盛,又照着他的小腿上砰砰连开了两枪。
三道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如同泉涌,然而李衡臻却犹似未觉般,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犹是拖着一条伤腿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