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文青便紧走几步,出了包间,向酒店的洗手间里走去。
到了洗手间,文青根本就没有一丝尿意,赶紧就是冰凉的自来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凌乱的头脑,能够迅速冷静下来。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等下林雨洛的妈妈过来,不用说便立马会将自己给揭穿了。
到时候,自己怕是全身上下长满嘴,也是说不清楚,要是让林雨洛和她家人认为自己是脚踩两只船的花心大萝卜,那自己岂不是要活活地被冤枉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任拧开的自来水哗啦地流着,文青的头脑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为凌乱不堪。
想想自己要是有易容之术,或者是障眼法那就好了,只要现在能够糊弄林雨洛妈妈一下,事情也就解决了。
可问题是,自己没有啊!
滴答,滴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文青纠结得快要抓破头皮了,却还是没有拿定主意。
如果现在就这样不辞而别,或许可以摆脱呆会的尴尬。可那样做,对于孟欣茹一家都不公平。
试想,孟欣茹对自己那样好,孟父那样随和,孟母虽说是势利了一点,但也是个好人。自己现在就这么走了,这又使得他们如何下得了台啊!
“文青,文青,你好了没有,叶阿姨已经到了。”
文青正躲在洗手间里左右为难,没成想孟欣茹已经走了出来,催促着他快点入席。
“哦……好……好的,我马上好!”
文青无语地摇了摇头,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既然已经碰到这样的难堪事,那自己也只有坦然面对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再难办的事情,最后总会有个解决方法的,活人难道还能被尿给憋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