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幽然一叹,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她也许并不是个好女人,但……一定能够做一位好妈妈的!”
“嗯!”
文心虽然年幼,却似是在一骤间内便听懂了哥哥的意思,点点头,目光再游离到病床上的钱老师,悲声说道:“可惜,钱老师她……”
“不要担心!”
文青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钱老师身上,以一种自信且肯定的语气说道:“好人一生平安,钱老师是个好人,老天爷不会让她承受太多苦难的。她一定能够醒过来的!”
……
就这样,兄妹俩一直静守在钱老师的病榻之前,直到程苗丹补足了觉,前来接替两人时,兄妹俩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文青知道钱老师家里没有什么亲人,靠程苗丹一人难以护理周全,特意打电话让胖子请了两名扎实能干的女护工,来到病房照顾钱老师。
第二天,文青按照约定的时间,准备去找陈越,文心正要跟着去,文青担心她学业受到影响,好说歹说地才让她去了学校。
出了门,文青也没有去中心医院,而是径直将车开往陈越的住处。
他已经给了陈越一天的时间,今天,他必须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文青心里很清楚,钱老师现在的身体异常虚弱。
也许是因为她牵挂着孙儿的意志,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再加上自己输入她体内的花之异能及灵泉水,让她不至于成为植物人。
但如果小豆子的事情得不到切实的消息,她是很难真正清醒过来的。
因此,文青现在要做的,是无论如何也要说服陈越,让她救救自己的孩子!
然而,当文青满怀欣喜地再次来到陈越的家,看到早已空无一人的房子,甚至连昨日那道被自己踹坏的防盗门,依然还安静地躺在地上时,他的心中,立即溢出了无法抑制的愤怒。
妈的,什么玩意儿!
满腔怒意,已然如一团烈火般焚烧着文青的意识。此时的他,心中的愤怒,已然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陈越,当真是自己看错了这个女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