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材满脸委屈,但一看老爹火冒三丈的样子,不敢再吱声。
这时,坐在前边开车的警察笑着劝慰陈建信道:“局长,良材也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别再怪他了。”
“哼,一时糊涂?与肖正扬混在一起,这不是存心要往犯罪道路上跑还是什么?”
陈建信冷哼一声,再看了儿子一眼,更觉得一肚子火没地方出。不禁向自己的手下发起了牢骚:“肖正扬这个人诡计多端,三番两次想要拉拢我,都被我给拒绝了。真想不到,这次他竟然从这小畜牲身上下手,真是防不胜防啊!”
“是啊,局长您一向高风亮节,这伙不法之徒没法钻空子,才会起出这样的诡计。不过,良材他涉世未深,这也不能怪他。”
开车警察说话虽是平淡,但话中的奉承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然而陈建信听罢,却是颇为受用,当即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主要还是我对这畜牲缺少管教,才让他差点误入歧途啊!看来以后得多花点时间在他身上了!”
他这话虽然听上去似是颇有感悟,但那警察心中却是暗自冷笑道:“全东华市谁不知道,你家儿子早就是陈年萝卜坏透了心,你要是能管恐怕早就管好了,现在才说管教,恐怕连自己都不信吧!”
“爸,你也别光顾着打我,今天这事,要不是有文青那小子从中做梗,也不会闹成这样。”
警车在夜色中静静行驶,车内,陈良材察颜观色看到老爹的神情缓和下来,不禁壮着胆子说道。
“文青……”
听到这个名字,陈建信不由地想到了刚才那个和韩怜站在一起,似乎连自己这个公安局副局长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子。当下一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嗯,这个小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傲气!”
“何止是有一点傲气,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一看老爹显然也对文青不存好感,陈良材顿感底气十足,忿忿地说道:“这小子实在是嚣张得不行,不但抢了小豪的女朋友,还把小豪打了一顿,把姨夫给气得不轻。不但如此,这小子还三番五次跟我作对,爸,你要是能帮我治治他,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不再去外边鬼混了。”
“你说真的?”
陈建信对他这个独生儿子,可谓是费尽了苦心,却是一直没办法将他管教好。现在猛然听到儿子这样说,当即喜出望外。
“当然!”陈良材信誓旦旦地点点头,说道:“爸,我说话算数,只要你能想办法将文青给弄倒,我就去你上回说的那学校去读书,不会再给你惹麻烦。”
陈良材上回拿了柳宗诚给的一百万,早已经挥霍一空,可答应柳宗诚办的事情却连个影子都没办成。
看到文青越活越滋润,他心里可是那个急啊!现在一看还有个当公安局副局长的老爹可以利用一下,自然不失时机地先利用一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