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你狠!”
表弟还被文青控制在手里,陈良材投鼠忌器,一时束手无策之下,只得再次妥协:“有什么话你问吧?”
“两个问题!”
文青看了陈良材一眼,见他满面无奈地神色,却是没有丝毫松懈地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昨天何故派人到曼尔顿酒店捣乱,而且恰好选在我与少白在隔壁吃饭的时机?”
“这是我和张少白的恩怨,又碍着你什么事?”陈良材没想到他会提这个问题,暴声怒喝道。
“陈大少,你可以不回答,但我相信我能够查得出来。”
文青冷冷一笑,虽然这个问题似乎真的与自己无关,但的确也算是张少白所面临的麻烦,作为朋友,他很乐意及时为张少白去除这个麻烦。
“哼,张少白与我生意上有过节,而且还曾抢走过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陈良材也看出了文青绝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因此也不做隐瞒,大声咆哮道:“之所以选择张少白在场的时间去酒店闹,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难堪,我要报复,首先就必须要让他丢脸,再让他丢失所有的生意。”
张少白与陈良材之间有过节,这一点张少白昨天也已经告诉了文青,但让文青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主要矛盾,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张陈两人之间的矛盾,想必不是短期之间便能够解决的,但这一点却并不需要文青担心。
张少白是个很有城府的年轻人,还不至于畏惧陈良材。
同样,以张家的实力,更是不可能畏惧陈建信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就算是不敢正面与之抗衡,只要张氏集团没有涉黑涉黄,别说陈建信只是个副局长,就算是局长,市长,都奈何不了。
“好,现在我问你第二个问题!”
想通了这一点,文青继续问道:“昨天在赌木场中,我那两块心材顶天了也只值六十万,你为什么要开价八十万?而且本人还没有出场?”
“很简单,我不想那两块心材被于成思那个老家伙买去,就这么简单!”
陈良材向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因此非常不习惯被别人提问题。而今天,竟然被文青问了两个问题,他的神情已经近乎于抓狂状态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那两块心材被于成思买走?”
然而,文青却是丝毫不会顾及到于成思的面子,继续提问道。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