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许却还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陆繁尧便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只见千许先是瞪了瞪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清淼,而后有些犹豫地低下头去,“这……这么做真的行吗?”
清淼道:“千大人放心,您若是担心有人会伤了王后,那就把她留在千府自己照顾着。”
千许想了想,而后沉沉点了点头,“好,容我回去准备一番,我会留凝儿在府中多住几日,等清淼姑娘准备好了,便回宫。”
话说到这里,几人已然明白了彼此的想法,独独红鸢一人一脸茫然,见他们也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只听千许道:“对了,方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在鬼鬼祟祟地画着什么,那里距离入口处不远,该不会是你们的人吧。”
红鸢脚步一顿,回身向陆繁尧看去,只见陆繁尧神色一沉,“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千大人,那人是何装扮?可有看清他的模样?”
千许摇了摇头,“天色太暗,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看得出来是个年轻男子,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身高与陆兄相似,身上背着一直竹篓,有药香味儿。他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刻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地东张西望,一见到我就躲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伸手很好,我又不知他是何人,便没有轻举妄动。”
听到这里,红鸢已经白了脸色,趁着陆繁尧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匆匆跑开。
清淼则一脸凝重表情,道:“这离洛果然有问题,他很有可能是在给夜青玄留什么暗号,传递消息。”
陆繁尧神色骤然一凛,喝道:“来人,去把离洛找来!”
闻言,立刻有人领命朝着千许来的方向去了。
千许不明情况,忍不住问道:“陆兄,这是怎么回事?”
陆繁尧简单道:“这个离洛是夜青玄的人,半路上落入了我们手中,红鸢给他喂了遂心丹,本想以此控制他,可是现在看来,这小子只怕是一直都在蒙骗我们,他根本没有中了遂心丹的控制,一直以来他都是故意假装失了心智,跟在我们身边,打探消息。”
“什么?”千许吃了一惊,更加慌张,“糟了,万一他们知道……”
“你放心,你刚刚没有看清他的样子,他也没有看清你的样子,不会知道你来找了我,就算他知道了,也没有机会再说出去了!”陆繁尧语气阴沉,杀意尽显,“这一次我要把他的死讯传给夜青玄!”
红鸢心中慌张,跑起来双腿不停打颤,心中又气又恼又担忧。
听他们的意思,难道离洛当真没有受到遂心丹的控制?那他为何会那么听她的话,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将离和秦钟舸,又是如何救下了他们?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是怎么做到的?
越想,心中越难过,像是被人狠狠欺骗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