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没有说话,微笑着看了她两眼,而后转身离开,“看起来,不要让任何不该见到她的人看见她。”
“是!”身边的两名守卫沉沉应了一声,一人上前点了她的哑穴,而后两人将她拉着朝后院走去。
容皓的院子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避开了所有的守卫,悄悄潜入了书房,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将里面的药水轻轻洒到书页上,这种药水无色无味,且很快就干,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弄完之后,他悄悄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四周看了看,院子里空无一人,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刚刚想要离开,就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沉冷的男子嗓音:“你终于现身了。”
黑衣人霍地一惊,回身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颀长俊挺的身影站在他身后的屋顶上,冷冷地看着他,真是容毓。
“是谁让你下的毒?”他身形一闪,稳稳落在黑衣人面前,冷声问道。
黑衣人哪里会答他,转身欲走,接过刚一转过身便看到四周早已设下埋伏,容府的守卫已经将书房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对你而言,会是最愚蠢、最后悔的选择。”容毓不紧不慢地说着,站在他身后一步未动,却让他感觉到一阵剔骨的凉意。
黑衣人仔细打量了四周一番,狠狠皱了皱眉,突然一扬手拔出腰间短刀,朝着那些守卫砍去。
容毓看了暗暗心惊,这人的武功比他预料中的要好,若是凭着这些守卫想要将他生擒,似乎有些苦难。
想了想,他站在黑衣人身后,突然对着那些守卫做了个手势,只见守卫迅速退下,而后一排弓箭手接上,“唰唰”之声不断,箭雨阵阵,黑衣人虽然尽力闪躲,却还是被一支箭射中了左腿,另一支箭从他的肩头擦过。
他强忍着痛,趁着他们换箭的空档,跃身而起,出了院子,消失在黑暗之中。
守卫正要追上去
,却被容毓抬手拦住。
定定地看了两眼他离开的方向,他淡淡道:“不用追了,他出不了容府的。”
此时此刻,整个容府的四周早已布下大批守卫,想要不惊动任何人逃出去,根本不可能,那黑衣人躲在暗中看了好一会儿,始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只能放弃,又转身折回府内。
既然整个容府都已经加强了戒备,刺杀雪衣的刺客被抓住,而吸毒的那人也身受重伤,为了不惊动容皓,便没有太大的动静,不多会儿府中便又安静了下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只等着一切照着他们所预计的那般发展下去,而后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原本已经有了一丝困意的雪衣此时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今天晚上的事更加证明了一件事,原来早在很久以前夜明澜就已经在所有他能下手的地方都查了人手和眼线,想来以前是司府也有不可避免吧。
再一想,他既然一早就在容府安插了人,可见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在打她和容家的主意了,早就已经做好了要借由她来利用容家,帮他完成所谓的“大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