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夜歌怒极反而冷静下来:“你这样做,现在有什么意义?”
西凉帝一怔:“……”
凤夜歌慢慢从软榻上下来,站到他面前,望着两鬓发白的西凉帝:“在御花园假山后的密室里的那个母后的人头,是假的吧。昕贵妃当初,只是想让我降低警惕心罢了,对吗?”
西凉帝一直锐利的眸仁晃了晃,抿紧了唇不说话。
凤夜歌继续道:“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就算你现在真的把皇位传给我,消息散步出去,她也不一定会来。”
西凉帝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遽然变了脸色:“闭嘴!”
凤夜歌血眸更深了:“她恨自己,可更恨的……还是你,西凉奉,她不会来的,你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她了。”
“凤夜歌!”西凉帝低吼一声,声音里却压抑着止不住的颤抖:“朕说了,朕只
是想让你当西凉国的国君而已……仅此而已。”
不知是为了让凤夜歌相信,还是让他自己相信。
凤夜歌只是可怜地看着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西凉帝:“说吧,除了继承皇位,你还要在呢样才会让我见到孩子?”
西凉帝平复了情绪很久,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身后的大太监担忧地要去扶他,被西凉帝挥开:“朕要你娶太子妃!尽快大婚,随后继承皇位,做完这一切,朕以后都不会再管你!”
凤夜歌虚眯起眼:“记住你今日的话。太子妃,我可以娶,不过人,却必须由我来定,否则,你休想让我娶任何一个人。”他的话可谓是极为不恭敬,西凉帝却笑了出来,只要他肯成婚,只要他肯留在这皇宫里,他管他娶的是谁?
“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凤夜歌冷笑一声,重新回到了软榻上,锐利的目光里沉浮着暗色:“在此之前,我要见孩子一面。”
西凉帝心情极好:“可以,不过却要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