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她是许无盐了,她不认识太子,要离得他远远的。
深吸一口气,楼轻舞站在离许御医不远的地方,却是离凤夜歌足足有七八步的距离,许老御医看到了,难得声音高了些:“盐儿,这个时候发什么呆,快过来?”
楼轻舞连忙应了声,朝前靠近了几步,可怕自己的出现会引起凤夜歌的不适,楼轻舞站在了床脚,低垂着眼把银针递给了许老御医。
许老御医快速帮凤夜歌检查了一番。
凤夜歌并未醒来,不过估摸着也快醒过来了,他薄唇微微开启,似乎在抑郁,被面具挡住了半边脸看不出情绪,楼轻舞仿佛能透过那铁面感觉到他的
难受。楼轻舞死死咬着唇,才能阻止自己上前。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位置让他很不舒服,可只要她不知道自己就是楼轻舞,那还不至于太过忍受。
而且,现在许老御医在这里,她根本不可能离开。
只是余光扫见半跪在凤夜歌床榻前,此刻紧紧握着凤夜歌右手的澜衣,楼轻舞心里极不舒服,眉头皱得死死的,看着她表现自己的“担忧”“喜悦”与各种所能表达的情绪。
许老御医脸色很不好:“澜衣姑娘,你往后退退,老夫要给太子检查。”
澜衣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个机会:“许老,我不碍事的,真的!”说完,为了让许老御医相信,直接跪在了地上,把身子几乎缩在了凤夜歌的怀里。楼轻舞蹙然握攥紧了拳头,脸色极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