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帝眉头皱了皱。
澜衣逮到了,指着楼轻舞开始喊:“皇上,你看她心虚了!”
西凉帝更不耐烦了:“给朕闭嘴!”
澜衣这才惴惴不安地闭上了嘴,跪在那里,偷偷狠狠剜了楼轻舞一眼。西凉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那些人怎么就找来这么一个女人!“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西凉帝指了指小太监。
小太监也跪了一地,几人对视一眼,决定把实情说出来:“回
禀皇上,澜衣姑娘想泼许医女,不小心滑到了,就自己泼自己脸上了。”说完,完全不去看澜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快速低下头装死。
西凉帝根本不去看澜衣拼命摇头的动作,目光落在楼轻舞身上:“是这样?”
楼轻舞头垂得更低了,许久,才慢慢点了点头。
西凉帝对她愈发欣赏了,遇事沉稳,不急于解释却更加显得聪明,如果不是这脸和声音实在是不能看,倒是个可造之材。揉了揉眉心,摆摆手:“你先下去重新熬一碗汤药来,以后还是你来照顾太子。”
楼轻舞什么也没说,规规矩矩站起身,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西凉帝这才阴沉着目光看向不安的澜衣:“你!跟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