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轻舞兴许是见到了凤夜歌心情好了不少,让依兰扶着她坐起身,倚着床栏,目光再次落在凤夜歌身上:“你看起来很眼熟。”
凤夜歌把侍卫扮得看不出任何破绽:“属下就是昨夜儿刚被夫人调过来的。”想了想,多加了一句:“属下先前是灵妃娘娘宫里的。”
淳于寒听到这,这才想起来这侍卫。
楼轻舞“讶异”道:“原来是你啊。可念过书?”
楼轻舞话锋转得太快,连凤夜歌都愣了一下,淳于寒更是摸不清她到底想做什么,可她现在生了病,倒是任她折腾了。凤夜歌顿了顿,垂眼,把侍卫的形象表达的淋漓尽致:
“属下会一些。”
楼轻舞随手递过去一本兵书:“那就留在这里帮我读医书吧。”
淳于寒眉头一皱,立刻拒绝:“不行。”这里是寝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楼轻舞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男女有别,晚了,一句话,让不让吧?”她今天还就要想办法把人留下了,隔着一道门,心里跟猫挠似的,还不如不见。
淳于寒气得脸都黑了,张嘴就想让依兰给她读,可想起来依兰不认字,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气,可偏偏对上楼轻舞挑衅的目光,觉得头疼,当成她是被他关久了,故意在他这撒气呢。
淳于寒:“孤让大宫女过来给你念。”
楼轻舞面无表情地把书塞给凤夜歌:“我就要让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