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风姿八成是夜王了。”
“那女人是谁啊?不是说夜王和楼府嫡女走得近吗?这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
“这谁知道,传言不过是传言罢了……”
“……”
四周小声的嘀咕声传来,楼轻舞眉头皱得更紧,第一次觉得耳朵灵敏也是一种受罪,不动声色地敛下眸光。冷逸臣把目光从凤夜歌身上收回,再瞧了一眼楼轻舞,面瘫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怎么,心里不舒服?”
“嗯?没有。”楼轻舞再抬起头上,脸上丁点儿表情都没,“你多想了。”
冷逸臣却是露出了一口白牙,不过他笑不出来,所以表情格外的诡异,“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楼轻舞美目一瞥,“你很得瑟?”
“有吗?”冷逸臣觉得自己很无辜。
“下次生意自己去谈?嗯?”
“……好吧,我错了。”
“嗯,乖。”说完,楼轻舞踩着步子朝着二楼而去,纤细的身影却让冷逸臣压力很大啊,他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不遗余力地逮到机会就威胁他。摇了摇头,莫名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千面也随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