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轻舞,只是你逼我的!
阮珍狠戾地盯着一处,猛地朝着主厢房走去,到了自己的房门前,狠狠踹开,快速从密道里把母蛊盅,狠狠打开,从头上拔出金簪,看着慢慢爬出来的母蛊虫,眼神里掠过一道寒栗的光芒,可就在她就要刺下去的同时,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谁?!”阮珍狠戾回头,却在看到对方的脸时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
来人美目多情,妩媚妖娆,“听说姑姑你被皇上亲自下了和离书,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不是?”
夜姬红裙一转,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母蛊盅,眼神里闪过轻蔑,“姑姑,这么多年,你害人的把戏还真是没有长进呢。”
“不用你管!”阮珍心里有气,越看那蛊虫,心里越气,她就算是丧家之犬,好歹也有一条命,只要自己这一下刺下去,宁馨就没命了!看到时候楼轻舞那小贱人会不会伤心!血亲血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她还真就不信楼轻舞真的不在乎宁馨的死活!
“你尽管可以刺下去试试看,到时候别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在阮珍要下手的时候,一旁的夜姬突然嘲弄地开口。
“什么意思?”阮珍眉头一拧,狠戾地看了夜姬一眼。
“字面上的意思,姑姑啊,技艺不精,以后就不要再说你是月白族的蛊女了,连十年以上的蛊虫和一年的蛊虫都分别不出来,你……啧啧,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了。”
阮珍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十年以上?一年的蛊虫?”
夜姬慢慢站起身,凑近蛊盅看了一眼,突然伸出手,竟是直接徒手把那母蛊虫抓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你就真没瞧出点什么?”
“……”阮珍听得狐疑,顺着夜姬的手看去,就看到那母蛊虫慢慢爬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朝着阮珍爬了过来,速度很快,到了阮珍指尖,一口咬了下去,开始吸食血液,同时削尖了脑袋要往阮珍伤口里钻,下一刻快速被夜姬拦了下来,掀开眼皮,诡笑了一声:“姑姑还没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