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晃了晃满头的汗,睁开模糊的眼等看清了楼轻舞的神情,安抚地喊了一声,只是她嘴里堵着东西,说不出话来。
楼轻舞站到她身后,把她上半身扶了起来,从她口中拿出堵嘴的东西,扔到地上,就要给她解开绳索。
夏侯擎上前想要帮忙,被楼轻舞拒绝了,“三皇子,今天的事都是我楼府的家务事,你只管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夏侯擎环顾一圈四周,耸耸肩,朝后退去,高大的身影立在门槛处,像是门神一般。
不说话,却莫名让整个祠堂里都的氛围压抑地闯不过气。
楼曲风被自己女儿抓个正着,一张老脸挂不住,可随即一想不对啊,他心虚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轻舞,不许放开这个婢女!欺主的东西,就应该严惩。”
楼轻舞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依然故我的把岚白身上的绳索解开。
把她扶起来,给她把了一下脉,直到确认她体内只是普通的迷药之后,脸色才好了一些,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枚药,递给岚白,“能咽下去吗?”
岚白嘴巴被刚才的布团撑得有些酸,点点头,“唔,主子放心吧,我没事。”
接过药丸,直接扔进了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清甜让四肢都舒坦了。
楼轻舞的漠视让楼曲风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指着她想骂上两句,可看了一眼旁边双手环胸倚着门框的三皇子,硬生生忍了下来,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对方还是手握兵权的三皇子。
而从楼轻舞一出现,四夫人郝眉儿和楼允儿就像是被惊吓到的耗子,缩在那里,当隐形人。
岚白身体开始恢复力气,楼轻舞这才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明明还是那张脸,可往日里看着像是好欺负的包子,这会儿看起来竟然给人一种不安的惊惧感。那种突然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迫人的气势,让郝眉儿有些后悔听了二夫人的话来惩办这个婢女。
不过是一个婢女,她忍忍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下被大小姐抓了个正着。
“那个……大小姐,我们这是……”
“四姨娘。”楼轻舞懒洋洋的看过去,只是那轻轻一瞟,郝眉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