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有些痒,瑟缩了一下,但到底没有躲开,想着顾墨闹一会儿就会消停了。
他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你让他别闹,他反而会闹得更凶,你要是不管他了,过了一会儿,他自己觉得没劲就消停了。
所以安久还是该干嘛干嘛。
安久脸顿时烫了起来,低声轻斥了一句,“顾墨,别闹了,等一下让人看到了笑话!”
“这会儿不会有别人!”顾墨却是淡然地应道。
安久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窘迫地应道,“你别捣乱了,我还要煮面呢!”
“嗯!”顾墨应了一声。
动作虽然停了下来,却没有收回去。
“松手!”安久低喝了一声。
正要去开火,准备煮面。
下一秒却被顾墨拦腰抱起。
吓得惊叫了出声,“顾墨,你做什么呢!”
“晚点再煮面,我们先做人!”
安久正想将手中的锅铲直接敲到顾墨的脑袋上去。
做什么人啊!
这会儿不是先解决温饱问题吗?
她还在煮面呢!
但顾墨哪里听她的话,直接抱着她就走出了厨房。
害得安久只能随手将锅铲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已经完全无语了。
最后,下楼来煮面的人不是安久而是顾墨。
心情正好的他,甚至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轻哼着歌,煮着阳春面。
而安久窝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只觉得顾墨晚上是吃错了药。
更准确的说是吃到春药了,才会这样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