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你精,你比谁都精,说你笨,又比谁都笨,忘了刚才答应给那小鬼做娘吗?”容麒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是啊,别他一打岔,自己都忘了。 “你要怎么给我解决?”我问。 “到时候再说。” 看来容麒今晚要卖关子到底了。 但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哪里是说睡就能睡着的,估计今晚左家没几个人能安睡,我正要拉扯靠枕,突然手上一疼,才想起刚才,我画了血符,割破了手指头。 “怎么了?” 容麒疑惑的看我。 我无奈伸手,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指。 “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这中指血是说放就放的。”容麒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