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匈奴女子大步走到我面前,我抬眼看她,好像是伊稚邪营帐中的女仆。
“你是卫姑娘吧?”
我起身,点点头,“有事吗?”
“菸茋有请。”
菸茋?单于的正妻?从来没有见过她,而她找我,又有何事。微微犹豫了一下,依然跟着她走了。余光里,东方似乎侧头看过来,他,是在关心我吗。
跟着她,竟来到了单于营帐,走到营外,踌躇不想走入,那女仆回头催促,才踏入。原来,四顶帐房中从未有人踏出的那间竟是菸茋所在。
走到帐外,女仆停住,示意我进去。
伊稚邪的妻子,一个从不踏出帐房的女人,会是怎样一个人。
可我没有想到的,那女子竟是一个汉族女人。瘦削的脸颊,有一双迷蒙的眼眸,在这苦寒的大漠,肌肤依旧如雪似玉,虽然已不再青春,却有着成熟的韵味。
“叩见菸茋。”我这样放肆的看她,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柔和的打量我。
“很奇怪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