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你不必考虑这些。好好休息,等你伤好得差不多,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这里的,让你,回到杭州家中。”
他温暖的笑在嘴角淡淡的漾开,可,为什么,我看着这样的笑,只是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凉意。
讨厌看你笑,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我不喜欢,不喜欢,“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如果我要离开,我自己会想办法。”
“呵呵。好了,别任性了。休息吧。不要再做傻事,不要再想着自己独自逃走,我的能力,也有限。”
以前那个和我吵嘴的东方去哪里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懂。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要这么复杂,都要把自己的心藏得那么严实,然后让我去猜去想。
随手抓起案几上的酒盏朝他砸去,污了他一身洁白。
他只微微叹了口气,便掀帘而出。帐外,响起阵阵调笑之声,“傅先生,被女人赶出被窝了?”
“傅先生,居然怕女人?”
一阵阵哄笑声此起彼伏,掩了帐内的我细若游丝的泣声。
是,我要走,要走的远远的,不看,可以不想,不听,可以不念。
灯盏的火焰愈燃愈淡时,外面的吵闹也渐渐歇止,独自一
个人,看着挣扎着的火焰,擦干了眼角最后一滴眼泪。
我想,泪干了,或许就能感觉不到心痛。